但如果真的能拿下两女的话,那么有了大元王朝和大元单家做后盾的他,距离大商皇位就更近一步。
原本,朱厚是在美好的幻想之中和崇元城最有名的艺妓酌着小酒谈着笑偶尔调调情。
可是当他听到韩括居然引发了张檬和单飘雪两名大元绝代双姝的争斗之时,心中涌起了一股自己的私有物被别的男人玷污了的屈辱感。
这股屈辱感,让朱厚此时只想在女人的身上驰骋,好好的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怒。
而此时在场的艺妓,很不幸的成为了朱厚的发泄物。
或许,对于艺妓来说,她认为自己的幸运的,毕竟光是成为大商三皇子的女人这一点,就足以让她不再为了为博他人一笑而卖笑卖艺。
可当大商三皇子朱厚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为何物在她身上驰骋之时,她知道自己错了。
大商三皇子,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初女人,而只是把她当成单纯的发泄工具而已。
有好几次,她都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拼命哭喊求饶,可是,大商三皇子看见她求饶的面容似乎更加的兴奋了,就连力道也不禁加重了几分。
她的哭喊求饶,换来的不过是更多的痛苦而已。
等到大商三皇子张衡发泄完自己的怒火,艺妓已经在床上陷入昏迷,赤裸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就连其气息也变得微弱了起来。
然而,大商三皇子朱厚并没有对这个和自己共赴巫山风雨的艺妓有任何怜惜,仅仅是无情的命令侍卫把其送回去并交给她一笔钱财,就这样和其划清了界限。
至于侍卫到底会不会把艺妓送回去,会不会把他命令给艺妓的钱财交给艺妓,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事情的。
而在崇元城之中,还有两名男子和大商三皇子朱厚有着相同的愤怒,这两人自然那是爱慕张檬的单信和爱慕单飘雪的江云游。
一向视对方为死敌的两人,此时居然在相同的月色之下对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江云游如同喝着白开水一般的大口饮着酒,仿佛要把自己灌醉一般。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对面的单信,仿佛在回复江云游的话一般。
“我那一点比那个韩括差了?作为上一届皇武十杰的我?到底哪一点让她看不上了?你是她的哥哥,你告诉我啊?”最后一句话,江云游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九年了,整整九年了,从九年前看到那个小女孩的微笑之后,江云游就不可自拔的迷上了那个笑容,他想守护那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