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向上望去,头顶上白茫茫的一片,根本不知道自己下坠了多少丈,估计已是在悬崖中央处。
在他头顶上方,古老粗实的树藤一直向上延伸,若是顺着这些树藤向上攀岩,想必也能上得去。
风流不敢大意,这天星先生为人太过精明,他也不敢确定上面是否还留有人手,只好在这悬崖中央处等待,只要到了天黑逃跑起来就容易许多了。
风流将旁处几根树藤缠绕在自己身上,免得大意时掉落了下去,等确定自己不会掉下去时这才放心下来。
“这天星先生是个人物啊!竟然逼得我这么狼狈,这个仇总有一天我会报的。”风流心中暗想。
薄雾渐渐散去,时间稍纵即逝,转眼之间已是夜晚,一轮皓月高悬虚空,月华幽幽,柔和似水,笼罩四方天地,些许虫鸣传出,给整个夜增添了一份祥和与安宁。
风流费了好半天力气,终于爬上悬崖,环顾四周,不见任何人影,这才放下心来,倒在了地面上大口的喘气。
仰望繁星,风流松了口气,叹息道:“看样子,总算是捡回一条命了。”
待到恢复体力之后,风流不敢迟疑,大步的向着山下行去。这一路倒也顺风顺水,路上再无惊险,不知道走了多远,终于来到了一个镇子。
这个镇子不算太大,此刻已是深夜,可依旧灯火通明,各个房屋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倒也显出了此地经济的富裕。
风流本想住店,奈何身无半文,只好找个破败的房屋先行落脚,或是老天有眼,总算让风流找到了一栋破败的房屋。
这房屋是一间庙宇,在门口左侧处还有着一方香案,上面还挂着不少蜘蛛网,看来香火早已熄灭多年,而那门前被踩的平整光滑,显然是有人经常出入。
见大门没有上锁,风流不假思索的推开了大门。
“吱呀”
大门刚被推开,屋内却传出不少响动声,猛然听得一大汉惊呼:“什么人?”
风流心中一惊,却没想到如此破败的庙宇竟然也会有人居住。屋顶破开一个大洞,月光洒落在这屋内,借着屋内暗淡的光芒,风流总算看清楚了,屋内有着四人,这四人头发蓬松,衣衫褴褛,一看便知是下等人士。
毕竟闯入别人的地方,当下不敢怠慢,躬身答道:“在下风流,路经此地却遭山贼洗劫,身上已无半文钱财,无奈之下只得找间破败的房屋落脚,却不曾想到打扰了各位,实在抱歉,只盼诸位许在下住宿一宿,明日一早便走。”
这般文绉绉的说话风流倒是不太习惯,他也是通过在牢里与那些女孩子交流才知道这些人说话的方式,和地球上的古人谈吐无差,学起来倒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