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郭德咬着牙道。
他惊讶的不是韩闯猜到他暗卫的身份,而是韩闯猜到他杀死下毒之人。
韩闯冷笑道:“就凭你现在手上反扣的一枚钢针。”话音未落,只听扑哧一声破空之声响起。
韩闯无奈的摇摇头,也不见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伸出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夹。
郭德倒吸一口冷气,接着面若死灰。
他看的真切,韩闯的两指之间,夹着一根细细的钢针,正是自己之前夹在之间的钢针。
“暗算我?你还不够格。”韩闯冷笑着将钢针扔在地上,对郭德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从军营里出来。”
郭德依旧闭口不言。
韩闯摇摇头,对于这种倔强的人,他有的是办法,但最简单的就是折磨了。有些人能忍受**的折磨,但再坚强的人,忍受的痛苦也有一个限度,韩闯能轻而易举的让人体会到痛到极致的感觉。
右手闪电般的探出,点在郭德身上,郭德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忽然感觉浑身上下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一般。
酸、疼,压抑,仿佛所有的负面情感一齐袭来,饶是他曾经接受过拷打的训练,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就在这时,耳畔响起了韩闯恶魔般的声音:“我点中你下腹部的隐穴,现在只是痛苦的开始,疼痛会随着时间的加剧而加剧,你还能坚持多久。
豆大的韩闯从郭德的额头滑落,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颤动,就连胸口也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一般。
本来人类在承受了身体所不能承受的痛苦后,会因为自我保护而昏迷,但此刻郭德的感觉却无比清晰,每一次筋脉的抽动,每一次内腑的颤动,每一次难以忍受的疼痛,都如潮水一般,冲击着紧绷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已经坚持不住了,就要到达崩溃的边缘,但他明白,面前这个一脸淡漠微笑的男人,不会让他轻易崩溃,他会让他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清清楚楚的享受着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
“杀、杀我了我,快杀了我。”他的声音细如蚊鸣,几乎微不可查。
韩闯冷笑,右手探出,再次点中了同一个穴位,几乎就在这一瞬间,郭德感觉浑身一轻,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现在可以说了吗?”韩闯的声音传来,“活着你想再次享受一下那种地狱的感觉。”
郭德下意识的浑身颤抖,直到确定韩闯没有动时,才松了口气,低声道:“我说,我说。”
他停了停,用一种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云营的副帅,是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