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闯躺在床上,睁着眼,没有睡,他睡不着。
他试图让自己安息,试过很多方式,包括强行闭上眼睛和数绵羊,实践证明,这些都没有,他依旧清醒,清醒的过分。
内心就像有一头野兽在奔腾,血脉仿佛一直没有停歇。
他起身套上了一件外套,走到窗前,抬起头,凝视着漫天繁星,看着这充满了静态美的夜空,他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平静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许多人一辈子也难以平静一回,但此刻的韩闯,却心如止水。
明日的比武,或者说战争,是一场不能输的战争,而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虽然在小树林里,他曾以剑法胜过颜赤扬一次,但要隐藏身份,再胜他一次却难上加难。
他明白,有了无柄剑这种奇妙的武魂,同样的招式第二次使用,对颜赤扬是没有效果的,也就意味着想要依靠招式取胜是难上加难。
他唯一的依仗就是自己的吞噬武魂了。
“或许我可以近身试一下,”他自言自语,接着摇了摇头,“不,以颜赤扬的剑法不给我近身的机会,更不会给我吞噬他真气的机会。”
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毫不犹豫。
夜空虽然为他带来的冷静的头脑,却不能给他任何灵感,他觉得这一战越发艰难。
当然——这世上根本没有简单的事情。
不可和尚曾暗示过,他有办法帮助韩闯战胜颜赤扬;这是顺理成章的,直到今日,韩闯依旧看不清不可和尚的实力,他有多厉害?凝神期初期?还是凝神后期?谁知道呢?
唯一可以决定的一点,他光凭一件异宝,就能战胜颜赤扬,甚至自己都不用出手。
如此聪明者会想到让他以同样的方法帮助韩闯,但显然,韩闯不是个聪明人,他愚蠢至极。
韩闯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暗道:“小白,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小白说道:“没有,我不动手,你又不能泄露身份,除非你现在套上夜行衣去把他杀了,不然想在擂台上胜他,千难万难。”
韩闯哭笑不得,说道:“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干的。”
小白笑道:“我知道,所以说除非——除此之外我也没什么办法,或许你可以祈祷他失误。”
韩闯摇摇头,道:“武功到了他这种境界,想要失去也很难,更用不说拥有那种特别的武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