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亭不敢大意,连忙出杖攻向韩闯后心,这一手围魏救赵可谓是适合至极,韩闯想要继续攻击,必定会被他的青玉仗击中。
上官亭的嘴角已经露出胜利的微笑,可就在这时候,场面突变,原本认为必定会被击中的韩闯既然凭空扭转身形,身体猛地向前一送,毫厘之间,躲过那致命的一击。
“这种身法?”上官亭心下大惊。
可韩闯没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剑光一闪,划向百结鹑衣,就听当的一声,软剑被弹开,鹑衣震动。
上官亭心下大惊,知道若任由对手这么攻击下去,百结鹑衣很快就会被打破,当下云起身法,向韩闯追去。
但若论及身法,上官亭又怎是韩闯的对手,韩闯就像一只泥鳅一样,绕着上官亭的身体,时不时的抽出一剑,攻向鹑衣。
上官亭无奈之下,只有以青玉仗使出夜打八方的功夫,试图封锁韩闯的移动空间。
可韩闯哪里是他能够封锁的?
就见他身法快到极致,以深厚的真气配合身形瞬步的诡异,居然在上官亭的杖影中来回穿梭,但见剑光赫赫,杖影重重,就算一旁观战的人,也觉得眼花缭乱,头晕目眩,好似跟着韩闯一切旋转起来。
主席台上,凌落风和柳恒博对视一眼,具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凌落风低声道:“这身法——”用疑惑的眼神凝望着柳恒博。
柳恒博点了点头,道:“没错,一定是他,想想看,以他的修为,虽然在这些时间内,突破半步凝神有些难度,但若有奇遇,也并非不可能;再说,你可曾听过云州有个叫李大柱的剑客?”
凌落风思忖片刻,低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
柳恒博道:“没错,这个李大柱一定是韩闯伪装的!”
凌落风心下一惊,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实在想不出韩闯这么做的理由,若说贪图玲珑宝塔里异宝,他怎么也不相信,虽然接触的不多,但他却了解韩闯这名弟子,知道他不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他现在易容参加玲珑盛会,一定有其不得不为的原因。
至于原因是什么?
凌落风继续用疑惑的眼神凝望着柳恒博。
柳恒博闻弦歌而知雅意,顿时明白了凌落风的意思。他摊开两手,苦笑一声道:“不要问我,从他走以后,我们就没有联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