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站成一排,柳恒博手持火把,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安息吧。”将火把扔进了高台中,不一会儿,大火吞没了尸体。
“好了,各位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向走,”柳恒博说,“青芙今夜你负责戒备。”
韦振业也道:“李大柱,今天晚上就交给你了。”
“我——”韩闯刚想反驳,就被韦振业打断,“今夜很重要,你要小心应付。”
韩闯只能点头。
所有人都睡去,篝火旁只剩下韩闯和柳青芙,柳青芙不知道韩闯的身份,只感觉熟悉,而韩闯却明白目前自己的身份是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不能说,一句话也不能说。
两个各有心思的人,坐在篝火旁边,一句话也没说,诡异的沉默笼罩着空气,只有火焰燃烧,发出的嘶嘶的声音,凿进耳朵里。
越是空旷的地方,越是趁沉寂。坐在在无边无际的沙漠中,寒冷寂静的夜色里,人也变得沉默了,就像默默忍受着深沉寂寞和痛苦一样。
过了好久,聂青青终于开口,打破了诡异的沉寂:“李先生是哪里人?”
这是一个极普通的开口,非常非常的普通,几乎所有素不相识的人,都可能用这句话来作为谈话的开头,这句话本身更像是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寒暄,并不指望能得到准确的回答。
但韩闯却鬼使神差的回答了:“云州人。”
三个字。
简单的三个字却在柳青芙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浪,让她不经意的瞥了韩闯一眼,心中又泛起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我有一个朋友,也是云州人。”
韩闯笑了笑,道:“什么样的朋友。”
柳青芙道:“很好的朋友。”
“有多好。”韩闯自知失言,很快又道:“我的意思说,这个朋友亲密吗?”
柳青芙笑了笑,仰望着远方的苍穹,“很亲密,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韩闯笑了,道:“比柳长老还有亲密吗?”
柳恒博是她父亲的事情并算秘密,宗门内人尽皆知,宗门外虽然没有到人尽皆知的程度,但也差不太多,所以柳青芙对韩闯的话并没有多少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