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闯叹了口气,道:“或许吧。”既然只有聂妄心知道珠子的用途,韩闯也打消了继续打听下去的打算。
无论如何,这颗珠子对三大宗门构不成任何威胁,这就足够了。
扶柳幽幽的叹息着,道:“其实你不了解大人的痛苦,从前他不是这样的;珠子失踪了二十年,他就像老了四十岁一样。”
她的语气更加深邃:“我想他一定日日夜夜都在受到失去宝物的谴责,这种内心的煎熬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另外——”扶柳抬起头,道:“他的腿不好,只要一入冬就会疼,钻心的疼。”
韩闯笑了笑,道:“没想到你对他倒是挺关心的。”
扶柳的脸红了红,垂着头道:“毕竟认识已经很多年了,看他那样难受的模样,我也很心疼。”
韩闯道:“我明白。”
他明白爱一个人,就不希望看着对方难过,从这个角度来,扶柳是爱着聂妄心的,只是聂妄心是否看着她,没人知道。
或许爱吧,但一定连聂妄心自己都不清楚。
扶柳幽幽的叹息着,道:“韩公子我有一件事情想求你。”
韩闯道:“请。”
扶柳看着他,美丽的眼睛里似乎露出了泪珠,就像春日里柳条上粘到的杨枝露水。
“如果有可能,请一定全力以赴。”
完后,她很快垂下头,柔声又道:“我的意思是,请拼尽全力,那件东西对于大人,甚至对于整个聂家来,都非常非常的重要。”
韩闯笑了,道:“你放心,我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全力以赴。”
扶柳微笑着道:“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穿过长廊,看见一道青铜门,比大厅的青铜门一些,门上镶嵌着一支金环。
韩闯正想推门而入,却被扶柳喊住:“不要!”人影一闪,便挡在韩闯面前。
“怎么了?”韩闯疑道。
扶柳笑了,道:“这门不是这样开的。”只见她手拉着金环,连扣三下,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你的座右铭是什么?”
扶柳朗声道:“沉默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