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闯苦笑一声,独自向前。
长廊两侧用浮雕的手法刻有壁画,内容大抵是妖兽奴役原始人类的场景,在微弱的火光照射下,给人以诡异的感觉。
苍老的尽头是一扇青铜门,分两边,中间露出一个合缝,门上有两个狮子咬金环的把手,看模样便知道制作的十分精良。
韩闯推开这扇门,就看见了一个人,一个老人。
满头花白的头发,不高,但身形轻健,穿着一身枣红色的袍子,边缘镶嵌着恰到好处的金边,并不算华丽,但给人一种雍容的感觉。
这种雍容必须经过历史的沉淀,远非那些一夜暴富的家族,所能比拟的。
他是谁?韩闯心中问。
仅仅是一个背影,但却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仿佛天下之间的所有事,都尽在他脚下似得。
老人转过身,面孔不出意料的苍老,脸上充满的皱纹和老人斑;他很瘦,瘦的就像一阵风都能吹动,可眼睛却很明亮,神态中带着一种不出的高贵。
韩闯站在他面前,忽然感觉自己低人一等,这种感觉很耻辱,但韩闯心中却生不出半耻辱之心,仿佛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老人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牢牢盯着韩闯,好像可以看穿他肺腑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道:“你就是韩闯?”
他的声音并没有苍老的味道,很洪亮,就像一个四十岁左右,正当壮年的中年人。
他的语气并不友好,但目光却和温和,这样的矛盾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是令人费解的。
可韩闯却不费解,他能够理解老者的矛盾:一方面欣赏一个人,一方面又狠这个人,欣赏和恨意交织在一起,复杂的心情产生复杂的态度。
韩闯淡淡的道:“我就是韩闯。”
老人的眼睛一亮,厉声道:“你过来!”
韩闯没有依言,而是自顾自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张很宽大的椅子,上面铺着一张虎皮,坐上去十分舒服。
老人并没有因为韩闯的逾越而气恼,甚至还笑了起来。
他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韩闯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但却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名字只知道身份能知道一个人是谁吗?
显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