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阴阳玉佩像往日一样默默的悬浮在这里,却在四天前的夜离突然开始闪耀着异样的光彩。没有人知道这究竟预示着什么,不知道是吉运还是灾祸。但为了以防万一,沈曜还是派了五千精兵镇守在这里,里三层,外三层,将整个皇宫围绕的水泄不通。
“皇兄,你说这次到底是吉是凶?”沈玉卿望着眉头紧锁的沈曜,微微一笑。
“我猜,多半是……”
沈曜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天色大变,本来万里无云的碧空在一瞬间变成血一般的红色,紧接着天上出现了大片的黑色乌云,许多被吹走的旗帜随着诡异的大风疾速的翻滚着。守卫这里的侍卫们几乎要被这样的怪风吹走,赶紧抓紧门框躲到了屋内。
外面的风声渐渐地停歇。但侍卫们望着外面的天色还是不敢离开屋子,沈曜蹙了蹙眉,看着这些胆小的士兵们正想着说些什么,祖庙的屋顶突然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掀开,诡异的大风再次出现,吹得人睁不开眼。
沈曜和沈玉卿顶着狂风抬头望去,看到执颜正立于空中,面色阴寒的注视着下面,暗红的衣裙在空中飞舞,看起来犹如鬼魅。
“执颜?怎么会是这个丫头?”
沈曜蹙了蹙眉,面色凝重的看着沈玉卿,“玉卿,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执颜她不是人,而是神。”
“若是神,必当庇佑一方,却为何却来此作怪,而且是这等阴戾的修罗样。”
“她是神,也是魔神。”
也许是注意到了沈玉卿,她缓缓地从空中降下,飞身落到沈玉卿身前,那样冰冷的气息打在沈玉卿身上,不禁让他蹙起了眉头,这真的是那个他认识的执颜吗?
“颜儿,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到他的话,萦尘秀眉一蹙,眼中多了几分冰寒与凌厉,“不要再叫我那个名字,执颜早就已经死了,现在你面前的是萦尘,魔神萦尘。”
沈玉卿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轻声道:“那请你告诉我,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阴阳玉佩,我要带走你身后的这东西。”
“不可以。”出乎了沈曜的意外,沈玉卿挡在萦尘身前,将玉佩握在手中,嘴边浮起一丝苦笑,“这玉佩现在是齐国的宝物,你不可以拿走。”
“是吗?”萦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觉得以你一个凡人的力量,可以拦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