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院子里的那株牡丹花……因为沾了你们两个的灵气,机缘巧合下修成了人形……晚上外面好冷,又有恐怖的虫子,我害怕……就施了法术进了屋子……”男子可怜的巴巴的看着二人,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花,“我没处可去,是由于你们两个才产生了今天的我,你们要对我负责……”
执颜听得一脸黑线,这句话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好像自己真的对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天理不容的事情。
“喂,你……”
某朵花立即抬起头,眼泪汪汪。
“……”
“泽然,要不然我们就收留他?他一个人挺可怜的,刚好可以让他帮忙砍柴,烧水,洗衣做饭。实在不行,插在花瓶里当摆设也是有用处的,你好不好?”执颜走到某朵花的面前,开心的捏了捏他的脸。
“我很乖,我很乖……”某朵花立马附和道。
泽然看着二人一脸乞求的样子,轻轻一笑,“颜儿好便好,我私自来人间天地并不知道,是不是的还要回去一趟,有他能够陪你我也能放心一些。花妖,你叫什么名字?”
“乐儿,我叫乐儿~”
“乐儿……”泽然望着乐儿温柔的笑着,“真是好名字,以后你就留在这,只是你修为尚浅,又刚刚化成人形,为了你的安全,切记不可以随便离开这个院子。”
某朵花乖乖的着头,坐在房间里傻乐着,笑得开心。
看着泽然的笑容,执颜的心里突然有些淡淡的失落,不知从何时开始,泽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她已经记不清看到泽然笑是什么时候。不知为何,执颜总觉得泽然对自己有些逃避,对自己关心和照顾中总带着几分有意无意的疏离。她一直想问,却又一直不敢问,总怕会将他们的关系推到更恶劣的局面。泽然不愿,她也乐得装傻,有时候问得太清楚反而会将自己伤害得体无完肤。
泽然察觉到执颜的异样,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执颜轻轻一笑,不动声色的将泽然的手移开,“我没事,只是有些困了,想好好睡一觉。麻烦你安排一下乐儿,多谢了。”
“……”
皓月当空,泽然站在院中望着美丽的月色,面容中有着抹不去的哀愁。月光如轻纱一般照在他的银发之上,更添了几分哀凉。他定定的注视着上空良久,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口中飞快地念出几个咒语,将一束束蓝光笼罩在执颜的房间之上。
“颜儿,我能感觉到,你一定想起来了一些什么。我也想你能够记得我,可是那些回忆太过残忍,留给你的只能是伤害……请你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我不得不再加固对你记忆的封印……”
他从空中一跃而起,化作神兽冰凤的真身带着一声哀鸣,飞到九重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