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深专家的表现,给张恨古当堂上了一课,于是他的鼻子里也时不时的流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让阮际山处长与那几位副处长都不好意思起來,于是跟着做出沉痛万分的样子。
祝支山的父母都健在,祝支山的老婆也只有三十几岁。在向家属表达了慰问之情后,阮际山对张恨古说:“张处长,这两天城管增加了人不少了,你看能不能给祝队家的家属一个指标,算是咱们对祝队长的一点帮助王者之峰。”
祝支山的老父急忙表示感谢,祝支山的儿子今天已经十八岁了,高中下來沒有考上大学,正愁沒有办法安排工作,阮处长的话正好帮他解决了难处。
张恨古欣然同意。城管已经安装了不少人了,再多一个两个也算不了什么,反正城管的工资都是自收自支,实在揭不开锅,到公路上多转几圈就有钱花了。
“好人哪,以前我就怎么沒有发现,原來咱们协调处还有这样的好干部。”阮处长叹着气说。
阮处长的话,让跟他來的几位副处长都有些脸红,但又不好意思说什么,都讪讪地不好意思说话。
协调处的一行人还沒有离开,又有几辆车从花海县方向驶了过來。
祝支山家的院子太小了,协调处的人看到又有人來了,就给祝家放下两万元钱算做慰问,然后打算离开。还沒出院子,正好与进來的人打了一个照面。
“哟,这不是阮处长吗?”來的人中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个子不算高,但是长得非常精致,穿了一身制服,下面是黑丝。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张恨古甚至都要以为日本****光临了。
阮长处站住,稍等了半步,然后这才向前一步,伸出手去与那个女人握了一下手,马上缩了回來,说:“杨局长,你也來了?”
阮际山回过头來,对着几位副局长说:“大家都认识,这位是税务局的杨局长。”
花海县只有巴掌大的一块地方,政界混的人大多都相识,只有张恨古是坐飞机上來的新人,多数科局的领导他都不认识。阮处长这样说,其实是在告诉张恨古。但是他并沒有把张恨古介绍给这位姓杨的局长,而且似乎也不想与这位杨局长深谈。
杨局长冲着大家摆摆手,说:“认识认识,低头不见抬头见嘛。大家慢走,回头我请大家去吃饭。”
阮际山笑道:“算了,有空,大家刚走了一个好同志,心情都比较沉重。”
沒想到杨局长却说:“越是沉重越得放松,不然阮处长不想手下的人都跑在你前边?再说了,你们这里面的领导可还有我不认识的呢。”
说着这话,她把目光投向了张恨古。
张恨古沒想到这个女人会这样看他,感觉到她的目光里似乎有什么含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