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休息了一会,孙旭东感觉不对劲,屋里味道有点怪怪的,随手帮她披上薄纱,抱着她走向洗澡间。这次算是真遂了他的心愿,洗了一次鸳鸯浴。看着她微蹙娇羞的额头,紧闭的眼眸,忍不住心疼怜爱。老老实实抱着她清洗完毕,没有动手动脚。
再次回到西厢房,孙旭东随手从系统里拿出一套床单和被子,把换下来的被单和薄被收拾在盆里,这才拉开被子,进了被窝。一进被窝,温香玉体再次入怀,八角鱼似的纠缠着。
“舒服吧?”细嫩的指丫子戏谑的画着圈圈,呢喃的贴耳问道。
孙旭东还是很老实的回答:“嗯,有那么一点点,就是感觉怪怪的。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公,你这下可把我祸害惨了,对了,晚上睡觉老实点,我那里很痛,再也承受不了。“牡丹尊者没好气的说道。
孙旭东本来就不愿意,还是赶鸭子上架,这么一折腾,燥热的火气都没了,就拥着她,怜惜的说道:“老婆,对不起,其实我…”
“老公,你别说了,我明白,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还不是想让你发泄掉今天潜在的负面因子,真的便宜你了。对了,仅此一次,以后不许走错道。”牡丹尊者心有余悸说道,她哪里知道这“后门”是不能随便乱开的,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还会远吗?这也成了某人邪恶的保留节目,祸害无穷。作为始作俑者,她再也没敢在姐妹面前提起这事。
歌德曾说过,“世界上最大的是海洋,比海洋大的是天空,比天空还大的是人类的心灵,其中通往女人心灵最短距离就是那个通道”。
虽然此通道非彼通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牡丹尊者像个受气小媳妇一般埋首在宽广的胸膛上,嗫喏的说了一大堆抱怨的话,一颗冰封的心真正的沦陷。
“老公,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明天我就回山。记住,好好照顾自己,等你考试结束,你这个做师公的不要忘记带她们上山。”牡丹尊者特意在“师公”上加了重音,其意明了直接。
我去,“师公?”,这身份转变太快,这以后的称呼有点乱。再说,人家愿不愿意拜你为师还不一定,你先把“师公”这大帽子戴上了,让我情何以堪。难道我就这么色名远扬?
孙旭东还是很老实的答应道:“嗯,我做做工作,成与不成,我说了不算,我做不了逼人拜师这活。”
“好啦,好啦。大不了,我到时候亲自来接。”牡丹尊者见好就收,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交颈相拥,折腾了一天的他很快就迷迷糊糊入睡了,打起鼾声…
次日清晨。
睡眼惺忪,挡了挡刺眼的阳光,随手一摸,空的。
屋里余香缭绕,床头多了一封信,信封上隽秀的小楷写着:“老公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