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声:“阴阳殿与张子清欲联手干掉我们,这件事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们要保存实力,现在就电话通知永安寺的兄弟,回到箴言寺待命!”
“那些装备呢?”
“藏到观音殿的地道里面!”
无情立刻给永安寺的人打电话,安排此事。
我点燃一支烟思考着。永安寺现在已经成了标靶,前几日我在环湖路上被追杀便已经显露出敌手的真正意图,所以那里必须放弃,以防万一。
“无情,我们回箴言寺,有些事情我要跟黄老面谈。”我望着山外的清湖淡淡地说道。
轿车驶离了康乐宫,沿着环山鬼道象箴言寺飞快地驶去。大清湖犹如的东侧是一片幽青的湖水,而西侧则因为没了那股热流而冻冰,冰水交接之处逶迤远去。就如同一面阴阳镜一般平铺在天地之间。
前方便是箴言寺,红瓦青砖四溢着无限幽然。无情将车停在别墅的院子里,忽然看见从对面的月亮门里奔出一个人来,险些撞到车上。
无情下了车脸色冷若冰霜:“鸿钧,你跑什么?”
鸿钧脸色憋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惧意,又看了我一眼才稳住了心神:“大虎哥,我方才做了个梦!”
大虎比鸿钧年长了近两轮,由于是曾经跟大虎混过的兄弟的儿子,也算是正宗的水利兵第三代,因此对其并不苛刻。
“你梦见了什么?”
鸿钧聂弱地向后面退了一小步:“我……不敢说!”
“有屁你就放啊?到底梦见啥了?”二虎从车里下来看见鸿钧就气不打一处来。
鸿钧瞪了二虎一眼:“我梦见爷爷没了!”
我心下一颤,他爷爷就是黄司令,水利兵的第三代都管黄老叫爷爷,不管你是姓赵钱孙李什么的。
二虎一下子就蹦起来了,抡起打手便向鸿钧拍去:“你他妈的小王八羔子,看我不揍扁了你!”
我用手推了一下鸿钧,这小子跟面条做的一般,我用了四成力气便把他推了个踉跄,二虎的巴掌没有打着他,又冲了过去。
“二虎!”无情亮色异常阴沉,瞪了一眼二虎吓退了他。
我缓步走到鸿钧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鸿钧,大白天也做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