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站起身来,右手已经麻木,举起拳头,我看到手扣上面的铁疙瘩的锋刃上带着血!一股血腥味道传来,弥漫在夜色的清湖畔。
雪落无声。冷无邪拎着铁尺,我则举着手扣,片刻之间我们已经过了十几招,没有胜负。因为我发现举着的手扣的右手和手腕上全是血,不知道是冷无邪的还是我的,一股钻心的疼痛传过来。
冷无邪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血玉呢?”
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电击手电握在手中,指着冷无邪:“想要血玉阴阳镜,让——清魂老鬼来找我!”
正在这时,一阵摩托车马达轰鸣传来,杜富贵方才被踢了一脚,此刻又开着车向冷无邪撞过来!
冷无邪双眼冒火一般,右手扬起铁尺便向后面扫了过去,不过这次他却失算了,杜富贵并非是正面向他撞的,而是离他老远的时候便一个急刹车,只听“砰”的一声,三轮摩托的跨斗一下子撞到了冷无邪的身体上!
铁尺飞落,我的眼前黑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摔向了清湖!
“金雨,走!”杜富贵低吼道。
我闪身做到了跨斗里面,杜富贵加大油门便向着龟山方向疯狂驶去。杜富贵的“车技”不敢恭维,车子一路颠簸着沿着环湖路山脚的暗影飞驰,我的右手上面的血迹已然冻住了一般,没有任何知觉。
“老杜,慢点开!”我低声喊道。
车子速度减了下来,杜富贵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家伙是他妈的人还是鬼?这么利害?”
我漠然地笑了笑:“是人变成的鬼!”
我活动了一下右手,把手扣摘下来,才发现四个手指的皮肉已然开裂,血凝固了结了一层冰,依然是没有知觉!我裹紧了风衣思忖着。前面便是石人沟的道口,倘若不是前次冷无邪纵火烧了金锁的茅土屋,那里倒是个栖身落脚的好地方。
我叹息一声:“老杜,我得处理一下伤口!”
“怎么?受伤了?”杜富贵脸色惨白地看了我一眼。
“轻伤,不碍事!”我指挥着杜富贵将摩托车开进了石人沟。我不知道环湖路上是否还有没有锁魂堂的人埋伏,不过还是小心点为好,现在已经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必须暂时避开对人的锋芒才行。
方才老杜用摩托车把冷无邪撞进了清湖里面,这小子铁定遭罪了,不过我知道锁魂堂的人都他妈的跟鬼似的,说不定还有人在路上埋伏。
石人沟的环境老杜是极为熟悉的,自小便在这里长大,所以用了不到十分钟时间,便到了金锁家的茅土屋所在地。不过茅土屋是不见了,只剩下了断壁残垣。
杜富贵大吃一惊:“这是怎么搞的?烧得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