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砍!砍!砍!
打到要命关头的两人再无防御,只要不是要害,谁也不会去管,都想着怎么把对手解决。你来我往的攻击,挥洒出片片血雨,枯燥的荒芜染上一抹暗红的紫色。
渐渐的,东辰发现了不对。
斯拖克顿的速度慢了!
怎么回事?豁然转首,目光交汇,克里斯蒂娜瞅瞅场中咬了咬牙:“是刚才的尾刺,阿尔弗列德将毒液吸入自身,然后抽空抹上剑刃,你看他是不是每次得手,都会在自己身上来一下?”
不说不知道,一说下一跳。
有专职医生提醒,每个人都发现了异常。M老夫人笑的更欢了,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牛头人的战鼓依然轰响,只是不知不觉间,已经带上一丝悲哀。东辰抖手甩掉骨棒,干脆跳上战鼓。
“斯拖克顿,不要忘记梦想,兽人勇士不应死在阴谋之下。打起精神,你的身后还有族人需要照顾。战胜他,我将亲自为你加封。”
“没用的。”讥笑抚顺吹乱的发丝,M老夫人面露不屑看向战场。毒液入体,猛犸刀圣陷入虚弱,每挥一刀,都会喘上半天,长长的鼻子耷拉着,没了应有的灵活。
惨遭重创的阿尔弗列德,有一刀没一刀划着,与其说成决斗,不如说是虐待。反正老子活不了,临死前怎么也要享受一把。长鼻子象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
“准备救援!”
拨出半截的承影被人一把握住,牛头萨盯住东辰摇了摇头,几次挣扎没有撼动,泰森豪威尔叹了口气:“老板,请不要打断一位勇士的战斗,斯拖克顿走的要有尊严。”
狂化必死诅咒,像枷锁一样缠在兽人心头。
这种隐藏起来的天赋,总能在关键时刻见功。但是使用它的勇士,无一例外全部死亡。
身为俄勒芬当代族长的斯拖克顿既然进入狂化,自然也不会幸免。现在,我们需要的只是观看。
对视半天,东辰理解的闭上双眼:“如果他死了,我们就让所有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