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那么做!”
急眼的丹图,冷笑的黑熊,东辰嘎吧两下脖子提起承影:“近卫队,随我上。”
“得令!”
舍我其谁的冲锋,放声高歌的喊杀,瞅准蛙人腹地的东辰高高跃起:“有敌无我,有我无敌,将士们,杀!”
“坎帕斯!”
“把他轰下来。”
超过五十的蛙人嗖嗖破空,三人一组,五人一队,东辰唰的抽出承影,没有剑刃的握柄,让所有观注他的敌人,都感到大脑缺痒。
“哪来的疯子?”
“他手里拿的什么?”
“杀了他!”
没有一丝怜悯的挥击,没有一丝同情的下斩,五十蛙人连半分钟的功夫都没到,就全成了残尸碎片。
天空,血红血红的,地面,呆愣呆愣的。
突破血雾,举剑下挥,惊愕的莎士比亚瞪圆了眼球。
“看看,还是老板给力,都给我把吃奶的劲使出来。”奴隶害怕蛙人,黑熊可不怕,两只强有力的大巴掌左右一扒拉,来多少,死多少。
熊掌,熊掌,熊族开山掌,从小玩到大的绝学,哪会怕什么蛤蟆。
经过最初失利,野猪绿皮也变得聪明起来,蛙人虽然利害,但不会拐弯。只要瞅准起跳的瞬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到他们落地,就是一片大脚丫子款待。至于再次起跳逃跑?那纯属做梦。
跟领主大人学过武术的奴隶兵,专朝下三路招呼。蛤蟆没二哥?不要紧,两条大腿韧带划上一刀,比什么都管用。看看躺了一地的左丹奴,全是奴隶兵的功劳。
“我们很小,但我们精悍。”
有了应对手段,屠杀的效率转瞬提高,呆在车里的丹图心里发凉脑袋发蒙。
没有亲自交手,丹图从来没有想过,这批战士竟会利害到如此地步。
象族长牙,布尔牛角,飞过来的蛙人非死即残,特别是俄勒芬的长鼻子,一甩就是一团血雾弥漫,一抽就是一声闷哼脆响,瞅瞅那些飞出去的左丹奴,愣没一个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