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连响,枪口前指,女人们目露寒芒。
“你很有骨气。”劳拉媚笑着转过身,看着连长愤怒的脸,下巴猛的一扬。
哦!
冰冷的寒流击中下身,望向连长的士兵们齐齐捂住老二。
这娘们太狠了,上帝,阿拉,连长的二哥肯定废了。
感同身受的扭曲着脸,望着倒在地面抽搐的连长,士兵们感觉蛋蛋一个劲的发凉。
左手撑膝,弯腰俏立,多半个胸脯映入眼中却没有一丝感觉。头顶见汗的连长握把沙子扬手就挥。
一声枪响,歪头侧脸,感觉沙尘划过的劳拉双眼突睁,看着嗷嗷打滚的连长,啪啪啪又是三枪。
膝盖,手肘,除了刚才射穿掌心的一只右手,连长剩下的三肢全废。
劳拉笑面如花的盯着他,盯的他全身冷汗直流。
“我讨厌硬骨头的敌人,真的很讨厌。”
猛的一脚下喘,哦!声长鸣。
连长咬牙拖起断臂,艰难的向小腹探去,剧烈的疼痛随着劳拉一脚接一脚狠踹传遍全身。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士兵们连连崩溃。
他们大多是新兵,训练再苦再累,他们也能挻住。
可是,可是这不代表他们愿意放弃男人的尊严。瞅瞅倒霉透顶的连长,士兵们忽然觉得,也许刚才拼命一搏更好。
那么多人,只要敢还手,这群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阴暗的地下巷道,沙蒂凝神侧耳。蹋蹋蹋蹋的跑动一阵连着一阵。
“向右。”轻声下令,带头慢行。一群除了双眼反射亮光,其它地方黑乎乎一片的女人,静悄悄的跟紧。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