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嘭……
皮球缓缓落在地上,传出一连串声响。小男孩儿不见了,就在东辰话音刚落时,他就像风一样消失了,只剩下一只皮球滚到东辰脚边。
沾满血迹的手捡起面前的皮球,东辰面部狰狞的四处扫视:“出来,你给我出来……”
没有人回应,好像忽然之间就没人的街道,死寂死寂的。东辰闯进一户人家,发现餐桌还摆着饭菜,咬了一半的比萨放在桌面,一旁餐刀还插着块牛肉。可是,人呢?
卧室,厕所,厨房,把这幢房子搜了一遍的东辰,恼怒的望着客厅中的餐桌,一剑斩了下去。
“人,人哪去了?”
一家一户的搜索,直到太阳落山,东辰也没有找到一个人影,甚至连他先前斩杀的人也失去了影子。
染血的外衫,暗红发黑,仿佛无尽的嘲笑。东辰握着剑,站在街道中央,仰天发出疯狂的嘶吼。
月亮升起。
冷冷的光芒洒落,小镇仿佛一瞬间就变了样子。
没有了白天的温馨,祥和,只留下一片荒芜,凄凉。
夜风呜咽着划过折叶,一扇窗框当的一声掉落地面,溅起一片尘埃。东辰认识它,因为它已经掉过一次。
“接下来,该是……”
吱吱吱吱连成一片的叫声,从四周传来,东辰目光瞬间扫向街角,那里的地面仿佛奶油般熔化下去。
一只野猪般大小的黑影爬了上来。乌黑的背壳,猩红带着惨绿色液体的钢牙大口,呼扇的两支翅膀,如同钢刀。
这个怪物的学名叫腐蚀甲虫,是活下来的虫族一种。除了能用口器撕咬外,还会喷吐强烈的腐蚀液体,只要看看合金地面就知道它们有多危险。更何况,这个怪物除了这些,还有招绝学。它身后那两扇刀翼,可以带着它肥胖的身体做出短距离冲撞。
这是一种要命的虫子,更要命的是这东西并不是一只,而是一群。
甲虫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