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与愿违,上泉信纲已经不愿意再比下去了,他在官道旁边的一个小茶棚前面停了下来。
“小子,你真的很不错啊!”姬雪寒和上泉信纲两人在人员爆满的茶棚里面找了两个座位坐了下来,上泉信纲点了不少的酒肉,一声感慨,“想我上泉信纲,在东瀛的上野国赤木山麓的大胡城出生,一出生就是少城主。早年在鹿岛师事松本备前守修习香取神道流和鹿岛中古流,16岁时在冢原卜传的指点下完成了鹿岛家传的特殊修炼,三天三夜总计一千次的试合,成年后再拜爱洲yin流的爱洲移香斋为师修习yin流,在23岁的时候取得印可状,并且研究各种各样的刀法,创出新yin流。之后西渡中原,破昆仑于西域昆仑山,古山东临清昆仑大师从此不足为惧;败华山于陕西华山,广宁子郝大通后辈无人;欺峨眉于四川乐山,武师司徒玄空江郎才尽。多么意气风发的事情啊,想不到我上泉信纲今天竟然折在了你的手上。”
“前辈说笑了,我仅仅只是运气好而已。”姬雪寒讪讪地笑了笑。
“运气好吗?我先前对你的话还不以为然,认为那是你在故弄玄虚,想让我知难而退,如今看来,中原武林人才辈出,倒是我先前过于狂妄了。”上泉信纲瞬间失落起来。
“前辈,其实你也不用妄自菲薄的,论真实的实力,我肯定不会是你的对手的。我这是用我的长处和前辈你的短处在比,用我们中原话来说就是以长攻短,以碫投卵。”感受到了上泉信纲消沉的意志,姬雪寒开解说。
“哦?这我倒是要听你具体说说了。”上泉信纲顿时来了兴趣。
“我们中原历史上流转着这样的一个故事:
齐国的大将田忌,很喜欢赛马,有一回,他和齐威王约定,要进行一场比赛。他们商量好,把各自的马分成上,中,下三等。比赛的时候,上马对上马,中马对中马,下马对下马。由于齐威王每个等级的马都比田忌的马强一些,所以比赛了几次,田忌都失败了。
有一次,田忌又失败了,觉得很扫兴,比赛还没有结束,就垂头丧气地离开赛马场。
这时,田忌抬头一看,人群中有个人,原来是自己的好朋友孙膑。孙膑招呼田忌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刚才看了赛马,威王的马比你的马快不了多少呀。’
孙膑还没有说完,田忌瞪了他一眼:‘想不到你也来挖苦我!’
孙膑说:‘我不是挖苦你,我是说你再同他赛一次,我有办法准能让你赢了他。’
田忌疑惑地看着孙膑:‘你是说另换一匹马来?’
孙膑摇摇头说:‘连一匹马也不需要更换。’
田忌毫无信心地说:‘那还不是照样得输!’
孙膑胸有成竹地说:‘你就按照我的安排办事。’
齐威王屡战屡胜,正在得意洋洋地夸耀自己马匹的时候,看见田忌陪着孙膑迎面走来,便站起来讥讽地说:‘怎么,莫非你还不服气?’
田忌说:‘当然不服气,咱们再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