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有一个目的,现在却变成两个。
一个是求您观看我的药剂配方。
一个,则是请您传授我有关音律的知识。”
老人哈哈大笑:“你可很贪心啊。这就是你自己说的绝症?”
韩铭也从容一笑:“自然是的。
我的心,可比任何人都难治。
反复纠缠在一起的病症实在太多,多到无从下手。
只有这世界痊愈了,我才会痊愈。
您如果能够满足我的愿望,便是解决了一部分我的心病。
那,岂不是也治好了一部分我的心,便是医治了人心。
比起医治死亡,这医治人心,不应该是更能让您心动的吗?”
韩铭是什么人物?
那可是经历大风大浪,看头世态炎凉的家伙。
巧舌如簧,已经无法用来形容他1,。
很多东西,不亲自去体验,纵使你有一百条舌头。
也比不上一次大彻大悟。
最利索的嘴皮子,不是以诡辩来完成的。
而是道理。
讲通了道理,何必再着急。
即使娓娓道来,也能够如一根钢针,只穿人心灵深处。
让你无法反驳,也让你心悦诚服。
反观伶牙利嘴,却显得实在肤浅。
老人笑的都合不拢嘴了:“好一个口灿生花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