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康婉之所以在途中放走至善城主也是逼不得已的,她站在大局的方面考虑,首先疏勒兵参与这次的行动,已经极大的冒犯了至善城这个强大的部落。
如果康婉冒失地把这个城主杀了,或者劫持到疏勒国,必然会给疏勒国带來无尽的麻烦,至善城王室显然可以另立君主,新君主借此机会为了笼络至善贵族人心的需要和稳定登基,必然会发兵攻打弱小的疏勒。
虽说弱小的疏勒国有东女国的同盟支援,但是康婉今夜为了私人的事情而导致了两个国家替她收拾无穷无尽的烂摊子,搞得部落百姓的生灵涂炭,显然是康婉无法接受的,心里必然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此刻救出郭暖等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了把事态尽可能地降到最低程度,避免触怒了至善城主,所以康婉不得已信守诺言把城主在撤离五里地的时刻放了。
当城主被康婉一掌从马臀推下,在松软的黄沙地上滚了几个滚,痛呼了一阵后,总算是止住了惯性趋势。
远处几百米外一直跟随的绿衣杀手们见到城主被放下,他们一蜂窝地便前來护驾了,在城主骂骂咧咧的声音中,暂时告一段落了。
康婉加快军队的行军速度,话说李祀已经被康婉部署到了前方山谷隘口之处,估计着今夜让至善城主颜面大失,他必然会派出大批的士兵追逐,那么康婉布下的这只李祀伏兵便可以狠狠地打击一下他们的气焰。
“快,给我杀了郭暖他们,”城主气急败坏地怒吼着,死士杀手们留下十余人原地护卫城主后其余的一百多杀手翻身上马,快速朝康婉的军队追去。
话说杀手们有不少的神箭手,他们骑着快马,可以在颠簸驰骋的时刻,在马背上侧身张弓射箭。
簌簌,一阵流失在两百多米外急速射來,很快中军外围的十余个士兵便被射下马。
还來不及变幻阵型掩护,中军豁然撕开一个防御空洞,几支箭正瞄准着朵玛的背部。
“啾,,”一声清脆的锋鸣,强弓射出的利箭瞬间射中朵玛的后背。
朵玛浑身一阵,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嘴角满满溢出一丝血。
虚弱的郭暖微微侧过脸庞,看着后背贴着的朵玛,手持着的缰绳陡然一松,差点让急速奔跑的军马失去控制。
“朵玛,你…怎么了,”郭暖眼眶慢慢溢出泪水,可是他由于先前的负伤,早已虚脱无力抬手。
“沒,沒事…..”朵玛温和地微微笑着,尽可能地在郭暖面前露出轻松的神色,但是洁白的皓齿掺杂着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