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爱纯:“他还交代了杀死张贵和张欣的整件事。”
“不,不,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吕爱纯从未见过宁箫如此惊愕失常的模样,他的眼里如同死水一般平静。
盛阳拿起旁边桌面上的茶杯,递到爱纯面前。“老大,气味好像和害死张欣的迟炎草一样。”
吕爱纯接过茶杯,点点头说:“宁庄主和张欣死状一样,没想到整片迟炎草被烧了,他却早已给自己留了一些,走到这一步宁庄主是早有计划啊。”
盛阳叹气道:“老大,这封信就是证据,真相终于水落石出,这回我们不用受罚了!我去通报丞相!”
盛阳正要离开,爱纯突然拉住他。阴冷的光将吕爱纯的侧脸一笔勾勒,她默了默后抬头对盛阳说:“先不要去找丞相。”
盛阳怔了怔,却又听吕爱纯继续道:“帮我去做一件事……”
接近正午时分,几个弟子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凶手抓到了……你们听说没,凶手居然就是庄主!”
“我也听说了,庄主已经被玄机门的人抓了,正在审问,你们说玄机门的人会不会搞错了,庄主怎么会杀了自己的妻子呢?”
“可是我听说庄主招供了,把所有杀人过程交代得清清楚楚,也画押了,丞相已经下令,午时就斩!”
“这么快?”
“丞相死了一对儿女,他能不恨么?我看他是巴不得把整个归宁山庄都烧了。”
“唉,庄主怎么会这么傻呢?!居然敢得罪丞相!”
“丞相这辈子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神仙,所有儿女死了没人送终,简直是家门不幸。”
“嘘,少说点,万一被人听到你也要被拉去斩了。”
“对了,璃王也在,他没什么表示?”
“呆在山庄这么久,璃王一直像个闲人,这件事我看他压根不想参与。走吧,现在赶去法场兴许还能再见庄主最后一面。”
空旷的场地中央跪着一个身穿囚服披头散发之人,他的脖子、脚和手都戴着镣铐,在他旁边站着一个拿着大刀的刽子手。虽是正午,天气却异常阴寒,乌云遮住了阳光,低低的仿佛压在整座城之上,让人觉得十分压抑。
午时已到,被拦在圈外的围观弟子纷纷跪下,向庄主磕头。刽子手深吸一口气,挥起大刀,对准眼下的人头砍下,就在这时,天边绽开一道闪电,紧接着刽子手惨叫一声,不知被什么打中,手上大刀滑落,整个人向后倒去。
空中闪过一道刺眼的剑光,跪在地上之人的镣铐全被破开,突然出现自法场的是一个黑衣蒙面人,不知他使出了什么招式,只见周围掀起了阵阵强风,导致没有人逼近中央一步。
黑衣人抓起囚服人,正要带他离开,却突然双眉一蹙,举剑向囚服人杀去,囚服人起身稳稳接住他的招式,风吹过,将囚服人的乱发掀开,黑衣人见到囚服人真容更是一惊,以一招更狠的招式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