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当时雨大,守卫和巡逻都不严,凶手进屋后脱掉外衣,便从窗户逃走。到夜里趁着众人上山寻找方*,凶手再把陈强引到外面,以同样方法杀害,杀害陈强的手法比较仓促,凶手明显在赶时间,他怕有人发现什么怀疑他,所以,纯纯,你的直觉很对,凶手就在我们之间。”
“第三个死的人是周阔,李瀚和陈强的死对他来说,不可能一点警示都没有,这种情况下他又是怎么被凶手引诱出去的?那个‘王’字又是什么意思呢?”爱纯拖着下巴喃喃自语。
“周阔情急之下留下的字,也许并不能只从表面上这么看。”白兰地淡淡道。
“不能从表面上这么看……大白,如果‘王’只是一种寓意呢?难不成,这个‘王’指的是你们白家人?”爱纯的脸色瞬间阴冷下来,睁着惊恐的双眼看着白兰地,阴森森道:“大白,你就是凶手对不对?”
白兰地用一根手指轻轻推开她凑过来的脸,爱纯够着咬他的手指:“嗷,嗷,嗷……”
白兰地故意把手指越举越高,看着她像小狗觅食一样,红扑扑的脸蛋,亮闪闪的眼睛,真是可爱极了。
“不玩了!”爱纯收回玩心,继续道,“凶手不一定不是众人眼里的弱者,所以就连普通的守卫都有了嫌疑。‘王’字三横一竖,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写起来倒很方便。”爱纯眼珠子一转,“大白,你说,会不会是周阔把凶手的名字简写了,亦或是谐音呢?”
“不无可能。纯纯,邓贤留下的那本簿子呢?”
爱纯急忙掏出怀里的簿子,说道:“回来之后一直没来得及细看呢。”
白兰地一页一页地翻阅,爱纯也在仔细地阅览,说:“虽然时隔十年,但邓贤不仅记住了名字,还连谁是哪个工坊都列得很清楚,他这十年定是每日在忏悔中度过。”
白兰地在余老板家眷那一页上停了很长时间,爱纯看了看他,又看向簿子道:“余老板有四个女儿,大女儿余海棠,二女儿余琉璃,三女儿余红梅,小女儿余依依,十年前最小的也有十四五岁,不可能是她们。大白,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白兰地兀自沉吟了好一会儿后看向爱纯,淡淡开口道:“纯纯,真相对你来说很重要是么?”
“嗯,关乎人命,当然重要。”
“对你来说,无论凶手是谁,都必然受到制裁的对不对?”
“对啊,杀人偿命,他还把傻妞害得现在都没醒呢,我恨不得立马抽他几鞭子。”
“为了找出凶手可以不顾一切?”
“嗯……大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白兰地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澄明的眸子又落在爱纯身上,他说:“我们去吃饭?”
方*已被释放,纪铭和傻妞有守卫保护,自己一天未进食,就算查不出凶手也不能做个饿死鬼吧!爱纯嘴角绽开大大的笑容,点头如倒葱:“嗯嗯,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儿!”
富贵楼是四海城最高档奢华的酒楼,由白宫出资建造,白兰天就是背后的大老板,所以作为四海城二档头的白兰地,在这里怎么个吃喝拉撒都是不用钱的。
白吃白喝根本是从小大小的梦想好不好!吕爱纯拉开嗓子一口气点了香辣猪肘子、麻辣小龙虾、爆炒花蟹、水煮鱼片、油炸臭豆腐等等所有她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