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在想什么?”白兰地放下傻妞的手,看向一旁神情呆滞的爱纯。
爱纯木愣地摇摇头,忽而问:“大白,傻妞到底是怎么了?”
白兰地:“她体内加洛*草的毒性很深,再加上元气受过重创,一直未恢复,原本糊涂不清的意识就变得更加混乱。”
“加洛*草?上次*也是中了这玩意儿。凶手的目的是什么呢?到现在我们还很多事情弄不清楚,我真怕再找不出凶手,身边人就会像李瀚陈强周阔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毓裳在这时推门而入,叫道:“纯纯!”
看她神色慌张,爱纯蓦地站起问:“裳儿,发生了什么事?”
“景峰大人抓走了*!他说*是凶手啊,*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啊……”
“怎么会这样?”爱纯蹙了蹙眉,起身跑出去。
冲忙赶到景峰审问方*的小屋里,爱纯看了看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方*,用武力冲破守卫的阻扰,来到景峰面前道:“大人,你这是要屈打成招?”
“吕姑娘怎么又是你?”景峰没什么耐心地说,“这件案子我正在处理,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吕姑娘最好不要阻碍我们查案,四海城的规矩可不比外面,你刚才无故打了我的手下,我可以立马给你判罪。”
“要我离开,行!不过得让我走的心服口服,你说说,为什么方*会是凶手?”
“好,我就让你心服口服。”景峰站起身,以高大的身躯俯视爱纯,气势咄咄逼人。“李瀚死的时候,他是唯独从申时到戌时都没有时间证人的人,李瀚在白兰树禁地被杀害,我们找到方*的时候他也在山上,我有理由怀疑他是先杀了李瀚,再假装昏迷,其实加洛*草不过是故意给我们的误导而已。”
“你凭什么说加洛*草是他自己给自己下的?你一点证据也没有!”
“证据当然早就被他销毁干净了。吕姑娘,方*是在洞穴里被找到的,按照他之前说的,他去寻旗路上的时候还没下雨,为什么他会走到洞穴里?你别告诉我是凶手大发慈悲,把他弄晕后还特意给他拖到了洞里,简直笑话!其实道理很简单,方*杀了李瀚之后正在下暴雨,他走到洞穴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把自己弄晕后,等着我们找到他。”
爱纯:“不过最重要的一点你没说,方*为什么要杀害他们?方*与他们无冤无仇,哪来的杀人动机?”
“为什么?”景峰嘴角勾勒出嘲讽的笑,居高临下地看着爱纯说,“这难道不是摆明的事?我还以为吕姑娘聪明过人,原来脑子也不是很灵光嘛。”
爱纯翻个白眼,说:“你想说方*是为了争夺兰花将军一职,所以要把竞争对手都干掉的对不?”
景峰瞳孔微缩,语气冰冷道:“难道不是这样吗?”
“方*就算很想当上兰花将军,也不至于会杀了竞争对手赢得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