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溏心恬的腰都快要断了。
男人没有醉眼朦胧,却男人宿醉的头疼。看着怀里捞鱼一样抱着的溏心恬,没有受宠若惊不可置信的大叫,反而像是转了性一般像个大龄儿童跟在溏心恬身后要早餐吃的。
反正,大抵就是开始不正经了吧。
不正经的魏晟森可爱了很多,和之前冷血金牌大律师的形象差别很大,似乎容易让人忘记他曾经疏离过自己。
……
“我只是想……吻你。”
低磁的嗓音,引人遐想的话语将溏心恬从记忆的洪流里强拉回了现实,她慌乱地抬起眼对上男人暗色的眸子。
再度失神。
她想,她是喜欢过眼前的男人的吧!
至少滑雪滚落的那个谷底后,她是喜欢他的吧。继那未知的混蛋伤害后,第一个喜欢的人,她是喜欢魏晟森的吧!
她甚至忘记了他们的相识场景,她问的时候,他总是直接沉默掉,逼得急一点他甚至会支支吾吾。
溏心恬也是第一次在这个信心满满胜券在握的男人刚毅的嘴角边,看到犹豫。
大概是知道,又或者是主动退缩,惧怕知道那个抛弃自己的男人,所以,即使问了,她全当没问一样的跑开,没了下文。
嗯,她一定喜欢过。
最后却因为他的若即若离而收回了自己的喜欢而已。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到不值一提。
溏心恬就是这样,她太了解自己。知道什么该继续,什么该停止。一度她想失控几次去争取自己向往的爱情,不能因为一条蛇就怕十年的绳子。
可是每一次,他臂弯里发色各异,眸色各异的,高傲胖瘦圆扁各异的女人,都将她心里腾起的勇敢一次次消磨掉。
最后,只剩下他褪下繁华后,自己仍然留门给她时嘴角的若有似无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