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魏晟森冷哼一声,谁能想到,他在枪打出来的那一刻分神了。
他也不想的好么!说的他故意的似的。
“山本俊其那混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回老堂要有麻烦了!”青墨放下镊子上的子弹,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
“喂,你别动啊!”见魏晟森突然起身,青墨吓了一跳。“兄弟,玩命也不带你这样自己玩自己的!好想不想要腿了!”
“小伤,不碍事吧。”魏晟森蹙眉,惊觉原来根本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轻松。
“小伤?哈……”青墨冷笑,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找准他的伤处,狠狠一按。
“唔!青墨,我X你大爷!”魏晟森疼得大叫。
“哼,这回不是小伤了吧!”青墨收回手,一脸阴险。
“……”魏晟森气得说不出话,也明白他的苦心,也不在挣扎。“我妹妹呢?”
“老七给送回去了。”青墨将手术箱收好,助理在一旁帮忙清理。
“楚煜臣送的?”床上的男人又不淡定了,接触到青墨警告不准乱动的眼神后嘴角抽搐了一下。“还不如让那丫头自己回去呢。”
“是不是自己我可说不准,哈。”青墨怪笑了一声,暧昧地看向魏晟森。
“去你的!”
此刻,正在开车的某女打了个喷嚏。
“死变态。”秀美一皱,认定是抽风的某个变态在腹诽自己呢。
夜以辰的办公室内。
“雷老大,你的决定呢?”上官腾一改平日的嬉笑,突然认真下来的样子,竟让人心生敬畏。
凌云志靠在沙发上,眸子里的精锐射向站在窗前俯视的男人。
夜以辰把玩这手里的酒杯,玩世不恭之余,却也是在等待那个男人的一声令下。
那男人冷漠得高大,伟岸的狠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