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寒若霜刃的眸子望着夙轩瀚从桃林回屋的方向,淡而不察的笑意轻扬,眸子竟溢出为人父所有的喜悦与满足。
倾刻间,满谷桃花骤然失色,漫舞的桃花瓣只为男子所倾倒纷扬。
突然,头上鹰鸣一声,如一把剑刃一般划破静谧的桃花谷。
“停。”夙轩瀚扬手喝道。
顿时轮椅停止前行,夙轩瀚抬眸一望,只见桃花树上,一只雄鹰停驻在桃树上,鹰爪下竟擒着一纸笺。
“李叔叔,那只鹰的爪下有纸笺,快将它取下。”夙轩瀚星眸霍然发亮,尽是掩饰不了的喜悦。
“是,少主。”李郁白被他的喜悦感染,千年冰脸也不自觉扬唇一笑,提气凌空,鹰已被他擒住,将纸笺取下,送到夙轩瀚手中。
接过李郁白的纸笺,夙轩瀚几乎是迫不急等的打开纸笺,嫣红的唇抿扬成弯月弧度。
然,打开纸笺时才发现那笔迹并非父亲所为,纸笺上的字迹不多,仅是八个字便让夙轩瀚蓦然脸色大变。
红润的脸色煞时苍白如瓷,身子瑟瑟发颤,纸笺脱离指缝,风吹一扬,飘落在地上与桃花瓣并舞落尘。
‘夙王变故,下落不明,’ 纸笺的八个字为与世隔绝的桃花谷平添了几分凄清萧冷。
李郁白对主子的反映不明所以,转身执起纸笺,眸子霍然大变:“少主,王爷他——”
手轻扬,轮椅上的少年眸中泛红,强忍着泪水,颤声:“即刻起程回府。”
“是!”李郁白不敢迟疑,转身离去。
木屋前,银发男子望着那少年的眸色一暗,转身步入里屋,白衣胜雪的背影突然间变得孤漠失色。
三天后
将军府兰兮宛
完颜亦夕伏趴在软塌上,对昏迷不醒的君子言唤道:“子言,别睡了,呆会我哥就要喂你喝‘失心草’了,你怎么还有心思睡着,你真的打算忘记绝哥哥吗?如果不希望如此就起来啊,别赖在塌上啊。”
说到最后,完颜亦夕已是满脸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