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响了起来。
他终于有些不耐了,一口饮尽杯子里的威士忌,他沉步往里走,将手机拿起来接听。
“阿松,我今晚正好有空,去你那里陪你,好不好?”
是莫寄情的电话。
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已经超过了7天,所以,她当真以为自己不一样了?
“我没空!”陆宴松只以三个字冷冷的拒绝。
“你总是说没空。那天说带我去度假,结果一晚上都没有住,又回来了。阿松,你到底是怎么了?”
陆宴松沉目。
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告诉自己,之所以会发了疯一样想景晚晴,那是因为骨子里那种习惯。
只要带着另外一个女人离开一段时间,一定会将她完全忘记。
可是……
他发现,根本没有用!
即便是走得再远,和再多的女人调情,有个身影,永远都在那儿。
莫寄情半晌都没有听到陆宴松的声音,忍不住继续开口。
“阿松,让我去陪你好不好?我们在一起都已经超过7天了,连你父亲都见过,可是,我们却还没有……再进一步。”
对方已经暗示得很明显。
传说中的陆宴松,大众情人,怎么到她这儿,倒成了安分的好男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