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无言,被他的冷视和冷漠的无所谓。
心不断地往下沉,脸色看上去一片灰败。
“是,你说的是事实......”她喃喃地说着,继而对他咬牙切齿道:“可是我不要像ji女一样地侍侯你,更不要你夜渡费。”
“瞧瞧你,总是这么激动,说笑而已,别紧张,你怎么会是ji女,ji女是只要有钱什么男人都肯陪,而你陪的只有我一个。”他调侃地抚摩着她因为情绪激动而涨红的脸颊。
水汐冷笑:“是啊,是只陪你一个,可又有什么区别,都是玩/物。”
他俯身望着她:“很伤心啊?”
她恨恨地瞪他。
“不要那么自贬,你是我凌沐泽的情/妇,我可不会自降身份地去piao一个ji女,我的情/妇不是该懊恼的,而且该值得高兴的,想要成为我情/妇的女人可是千千万万的,而你却有幸地胜任了,你应该要自豪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他声音低沉幽魅地说着。
“哈!”白水汐嗤笑,下巴被他强而有力的手使劲拽住。
“别给我发出这种笑声,否则,有你苦吃的。”他冷声道。
此刻的他,又恢复成邪冷酷魅的样子,仿佛刚刚的柔情只是她的幻觉。
真是一个随心所yu,唯我独尊,桀骜冷魅,不会丝毫在意别人感受,狂妄自大的冷血的恶魔啊。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他,心沉到了谷底。
这一刻,想要逃离他身边的渴望比以往都要强烈n倍。
跟一个变化无常,暴躁恶劣的魔鬼在一天,长此以往,她会疯的。
怔愣间,再次响起他冷魅的声音:“给我乖乖地待在家里,别企图违抗我的意思。”
“伤口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肯定要请上几天的假,我没有借口,也没脸说。”她面无表情地说着。
“你的手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