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酷无情的时候,女人就已经被他迷的死去活来,要是他这么温柔,女人自是沉迷的无法自拔,只怕掏心掏肺给他都可以。
水汐也不外乎是个女人,对于凌大美男的柔情自是无法抗拒。
再次抛却所有恩怨,再次受他温柔的感染,望的眼睛都要瞪出来。
“凌沐泽,不要对我这么温柔好不好?”不经大脑思考的,这句话就惊天地泣鬼神地脱口而出。
她也被自己突然出口的这句话吓了一跳。
她是脑袋秀逗了?还是脑神经搭错了?怎么说出这么白痴的话来?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她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不知道他对她这句话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怎么就说出这种脑残的话来?
心里其实早已有了答案,却是不肯承认是在害怕他的温柔会让她沦陷。
遐想间,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是他将毛巾用力地摁在她的伤口上。
刚刚擦拭掉的血又渗了出来,那么重的一摁,伤口裂的更开,血流的更多,直往床单上滴。
“啊,好痛。”她痛呼一声,恼怒地瞪视着他:“凌沐泽,你干嘛下那么重的手啊?”
“是你自己叫我不要对你那么温柔的,我只是满足你的愿望。”他面无表情道。
“你......”理亏的说不出话来。
垂眼看了看被鲜血滴到的床单,她哭丧着脸道:“你该不会要我赔床单吧?”
“你说呢?”他冷冷地反问。
“这一切可都是拜你所赐,你还反过来要我赔偿,会不会太过分了。”好不容易和谐起来的气氛一下子破裂。
“过分?在我的字典里没有过分,更没有道理,因为我就是理。”他狂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