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青蛙还有一层皮可以遮掩,而且它是动物,没有什么羞耻心。
而她却是不着寸缕,以如此羞人的姿势绑着,这样的打击无疑是空前绝后,毁灭人心的。
水汐只觉得一股羞愤之火直往头顶上冒,焚烧的她的理智瞬间损灭。
“混蛋,放开我!”她扯着嗓子尖叫,拼命地挣动手脚,却可悲的丝毫用处都没有,绳子一直牢牢地禁锢着她。
挣扎了半晌,她急剧地喘着气,双目喷火地瞪视着他。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一定要他千疮百孔。
“凌沐泽,你这无耻的混蛋,快放开我,放开我。”见他无动于衷的笑的悠哉,气的她濒临发疯的边缘。
如果不是绳子禁锢着她,令她一动也动不了,她一定会掐死这无耻之徒。
“放开我,放开,凌沐泽,立刻,马上给我松开听到没有?凌沐泽......”她如一只落入猫抓的老鼠,不肯放弃地拼命挣扎。
因为情绪的激动,动/作的激/烈,手腕脚腕在绳子的摩擦下刻出一道道殷红的印红来,乍看下触目惊心极了。
然而,一只被玩/弄的‘老鼠’是不会被‘猫’同情的。
相反,挣扎的越厉害越能刺/激‘猫’玩/弄的兴致。
他手指轻滑过她粉润的脸颊,声音低哑:“挣扎吧,等到挣扎的没有一点力气了,就任由我宰割了。”
她气呼呼地瞪视着他,现在她也只有用眼神来表示内心的激愤。
“你现在抓狂的样子还真美,水亮愤怒的眼睛,殷红发抖的嘴唇,粉/嫩细腻的肌肤,高高ting立的双珠......早知道用这一招可以将你所蕴涵的美丽激发出来,我就应该早点对你使用。”
他的手指似在做一件极高雅的事情,抚过她的眼睛,嘴唇,肌肤......双珠,最终停留在肚/脐眼上,所过之处,似有电流滑过,说不出的麻yang悸颤。
小/腹猛的缩紧,脸红的快要滴出水来,声音颤抖的不像话:“凌,凌,凌沐泽,住手!”
绵/软的似在邀请,而不是拒绝。
手指在她的肚/脐眼上打着圈,水汐只觉得一股热流在腹部积聚,再慢慢地弥漫向四肢百骸,浑身已烫/热的似要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