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糖糖,她深吸了口气,打算大干特干。
先把阳台的卫生打扫好,再是将半个月没住的房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
按理说刚出院的人应该要好好休息调养身子才对,可是那家医院无论是医疗还是饮食,都是极全面极好的。
住院期间,她一天24小时几乎有22个小时是被逼躺床上的,再加上各种好吃好喝供着(当然对伤口有害的食物或调料排除在外),曾经的小蛮腰全然不见了,脸颊也不似以前那般消瘦,有那么点小丰润。
在住院10天不到,她担心自己会越来越胖,也觉得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想要出院,却是被陈庭御以各种理由拖延,于是,她在医院里又闷了5天。
如果不是她以拒绝饮食为威胁,只怕她现在还在医院里,哪会像现在那么轻松自在。
她正需要做家务活动活动筋骨,减减肥。
忙完之后,她翻找出换洗的内衣和睡衣,走去浴看。
脱下衣服的时候,看到脖子处明显的伤疤,那天的记忆如潮水般猛烈袭来。
那男子狰狞大笑,嘴上满是鲜血,她意识朦胧中,抓到床旁的水杯捏碎,对着他的脖子划过去......头痛欲裂,她痛苦地猛甩着脑袋,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
住院的时候,有陈庭御陪着逗笑,她不会多想,其实,每次看到脖子处的伤疤,以及手上的伤疤的时候,她的头就胀痛,胸口就像被人死死揪住般刺痛。
这种痛苦的感觉在此刻变的更加剧烈,她无法忍受地尖叫,幸好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好,要不然,想必整幢楼的人都能听见。
摁了下淋浴头的开关,由于她意识已经不清,摁的是冷水的开关,一下子刺骨的冷水对着她的头顶直冲而下,却反而让头的剧痛减轻了些。
意识渐渐回笼,她虚软地靠着墙壁,急剧地喘着气,任水不断冲刷着。
走出浴室,手上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脸色苍白如雪,神情低落。
脑海里总是会浮现那日可怕血腥的场景,她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却总会涌现脑海,特别是现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那天的情景就像电影回放般不断地浮现。
她放下毛巾,打算去泡杯茉莉花茶压压惊,却心神不宁地打翻水杯。
烫热的水溅到手上,灼痛的要命。
而烫的那只手刚好是那次捏碎玻璃杯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