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好好教训她,却看到她这副疼痛难忍的模样硬是下不了狠手。
他几时变的心慈手软了,混蛋!
他愤怒的快要喷出火来。
转而,他想到那次问话,他质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她说是哥哥。
那时候他被她纯澈的眼神所迷惑,现在听到她连做梦都叫小老公,而且名字还叫凌沐泽,再连贯到从前她的纠缠,深情地望着他叫他小老公。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被她当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且那个在她的心中占了非常之重的位置,到现在都还心心念念着不忘。
想到她望着自己,与自己欢/爱,控制不住叫凌沐泽的时候,都是透过他望的却是另外一个人,这让他愤怒宣泄地一拳揍在她身侧。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脸色暗沉如夜色地起身,再也不停留,走出了卧室。
水汐醒转过来已是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地整开眼睛,她感觉到额头压着东西,虚弱地抬手拿下,拿到眼前一看,是一块毛巾。
猛的,浑浊的意识清醒了些,朝身旁一望,却是没有他的身影。
莫名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
转而,想到糖糖,一切的感觉抛之脑后,她掀开被子,撑着疲软的身子爬下床,走到阳台一看,糖糖趴在窝里,耷拉着耳朵睡着。
不知道它情况怎么样了,她推了推它:“糖糖,糖糖......”
糖糖睁开眼睛,看上去很木讷,跟前几天的反应没什么差别。
不过,她还是松了口气,毕竟糖糖挺过来的,它现在还是一副没精打彩的样子,想必是药劲还没过。
虽然很想看活泼的糖糖是什么样的,但是,它还要再吃上几餐的药,那样病才能痊愈。
起身,去拿药,水还有狗粮重回阳台。
将糖糖碰在怀里,想必它很不喜欢药的味道,总是扭过头,甚至动着小身子挣扎。
虽然很不想强迫糖糖,可是为了它健康着想,她不得不咬牙狠心扒开它的嘴巴,将药灌下去。
喂它服了药后,她就开始喂狗粮,可是怎么喂它它都不肯吃,药可以混着水灌下去,狗粮却不能用这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