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生气,那眼神很不得将她的皮给扒了。
而他扒的不是她的皮,而是衣服。
嘶的一声,衣服被撕碎,她深受羞辱地想要遮住前xiong,却被他用力地将她的手摁向两旁。
“啊,好痛。”她惨叫。
昨晚上她一直处在痛苦的梦魇中,不安的身子翻来覆去,一次次撞向电梯的壁面,手臂处有好几处乌青,被他这么用力一摁,痛的她神经都打结了。
看到她手臂腰间的乌青,他眸光一暗,接着,暴怒道:“还说没有跟别的男人厮混,那么多乌青,想必战况一定很激烈吧。”
水汐被他如撒旦般暗沉的眼神吓住,慌忙摇头:“没有,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些乌青本就刺的他极其不舒服,再听她狡辩,一股无名火从脚底一直往上急窜,让他情绪失控的不做任何准备工作,猛的一ting,直直地冲ru。
好几天没有承/欢,干/燥的紧,身子似被撕裂般剧痛,她痛苦的惨叫,嘴唇也惨白起来。
昨晚上留下的痛加上他的猛然一ci,让她如被摁在砧板上的鱼,痛苦地身子缩起来。
对于她痛苦地像是被人用刀在割的神情,他有些错愕,这不可能假装的出来,而且下shen的紧/窒让他意识过来误会了什么。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段时间他出差在外,应酬各个国家的领导人和企业家,还要商谈公事,忙的一到酒店就累的睡着,根本就没有精力碰女人。
现下一接触到里/面的烫的他发紧的热度,他如同被打了兴奋剂一样,难以自持地握紧她的腰肢横冲直撞地快速lv动起来。
他的动作太激狂,如好久没尝到食物的猛兽,一波紧接一波地狂烈席卷想她,痛的她惨叫连连,似要下一刻就要死过去。
然而,随着他一下下有力又有节奏的撞/击,疼痛开始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池神荡的阵阵欢/愉。
她忍不住轻吟一声。
在这一刻,她轻轻柔柔,如梦似幻的吟/叫无疑是情yu的催化剂,令他越发狂野地攻城略池。
如奔驰的俊马在她身上急驰,他眼眸愉快地微眯,看到她脖颈处明显的吻痕,他眸光一暗,俯身毫不怜惜地啃咬,似要将这些讨厌的印记毁灭。
惩罚地边啃咬边快速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