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怎么样?”
“哼!”他冷笑一声:“我要你尝受心理上的痛苦折磨。”
享受水汐惊惧的眼神,他笑的欢愉道:“瞧你怕的,我又不会真将你送到夜总会去,尽管我很想那么做。”
随着水汐越蹙越紧的眉头,他继续说道:“我只会让你经受比肉体上更大痛苦罢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水汐咬紧牙关道,被他阴恨的神情吓住了,觉得凌玉丞已被恨意充斥了心扉,已变的不像以前那么温和良善了。
“我要一点一点慢慢地折磨你,我要你每次我跟夏岚约会的时候你都要跟着,在夏岚面前扮做兄妹,而夏岚一转身的时候你就要任我随意轻薄......”
“你对夏岚根本就是利用,亏她这么爱你,你怎么可以那么对她?”水汐惊愕道。
“谁让她是你的朋友,玩弄你的朋友会让你的良心不安,会让你感到很痛苦,当初可是你怂恿她跟我告白呢,她会被我玩弄,也是你造成的。”
“凌玉丞,你真可怕。”
“哈哈,拜你所赐。”他大笑。
见水汐陷入沉思,他似看穿她的想法:“休想告诉夏岚我们之间的真实情况,你不会成功的,她爱我,只要我对她哄一下,她又会粘上我,相反她会觉得你在挑拨离间,会因此而恨你。”
水汐被他的狠辣堵的说不话来。
“别以为跟了凌沐泽,你就可以躲开我,只要有夏岚在,你就休想逃避我,我要见夏岚,就是想要见你,想要玩弄你,如果你敢不跟夏岚一起出来,我当然不会折磨你,只会折磨夏岚。”
“曾经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就要索回多少,你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凌玉丞,你好狠,简直跟凌玉丞不相上下了,真不愧是兄弟。”都卑鄙的以在乎的人作要挟,以达到报复的目的。
“不要拿他跟我比较,跟不要说我们是兄弟。”他怒斥道。
知道跟他越是争执越会增加他的恨意,她深吸一口气道:“究竟我该怎么做你才放过夏岚,放过我?”
“离开凌玉丞,回到我身边。”他说着他的要求。
“你有捡别人穿过的鞋的嗜好啊。”她口不择言,心痛如刀绞。
“白水汐,你真是贱到骨子里了,贱到形容自己是破鞋。”他嘲冷道。
“我说的是事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