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厌恶了自己,说不定很快就会放自己走了。
那样,她也不用怕心会遗失在他身上。
看着她这副紧咬唇瓣,隐忍委屈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紧了又紧,痛的她闷哼一声。
“我跟凌玉丞比起来,谁的技巧更好?谁更让你满足?”明明很性感诱人的嘴唇,说出来的话却足已气死人。
她想起第一次跟他发生关系的时候,自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在很早之前的一次意外中,她傻呼呼地将纯洁的自己献给了年少的凌沐泽。
而凌沐泽显然误会了她,以为夺走她初次的人是凌玉丞。
想必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跟他有着相同样貌的人。
望着他冷视自己的眸光,她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宝贵的第一次奉献给了心爱的人。
否则,被眼前这个滥情,坏到极致的恶魔夺去,就太不值得了。
“你叹什么气?”他唇角冷抿道。
“我在想幸好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你。”她说的是实话,他怎么想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你......”瞬间,他的眸光狠厉如凶狠的野兽,看的她畏惧地缩紧身子。
这个男人发起威来,气势实在是太强大,让人忍不住畏惧害怕。
正当她以为他要对自己施暴的时候,只见他唇角戏谑一扬,锐利的眸光渐渐迷上复杂的亮光:“你就这么爱凌玉丞?那么庆幸第一次给了他?”
反正他都已经误会了,她也懒得去辩解,就算辩解他也不一定会相信。
“当然,要不然我为什么要为了他,答应给你当情/妇。”她故意气他。
他对自己的恶行罄竹难书,她赶紧抓住这次机会气他一下。
任何一个男人听自己的女人(也许对他来说她只是chuang伴,只是玩物,算不上自己的女人),但是对于一个跟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在面前倾向另一个男人,肯定是心里不舒服的。
而且那个男人是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本以为他会受到刺激,显然她高估了自己,他根本一点受刺激的表情都没有,反而以那种看着掌心的小白兔垂死挣扎的戏谑表情。
他的眼眸深邃幽亮的很,完全看不透,只看到自己紧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