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唇角冷魅一扯,俯下身子,she尖在红酒地滴到的地方tian过,顿时一道电/流窜向全身,她浑身发抖地手脚挣扎,却是那麻绳的质量实在是太好了,她根本就挣脱不了,只能发出无力的嘤/咛声。
正当她浑身难/受的想要更多的时候,他则停下挑/逗。
对于他的戏弄,她气恼地紧咬嘴唇,他今天是不折磨死她就不罢休啊。
只见他动作优雅地放下酒杯。
真是衣冠禽兽啊,明明要做禽兽的事,举止却那么的文雅,真是有够变态的。
只见他将鞭子握在手上。
她的眼睛惊恐地睁大,盯着那根闪着黑魅亮光的鞭子,一看就是那种质量上层的鞭子,想必啪的一下打下去,皮开肉绽是一定的。
仅剩的可怜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完全被他践踏殚尽,她惊恐地眼睛噙着泪水,不得不求饶,她风华正茂一朵花,还不想英年早逝啊。
“凌,凌沐泽,知道你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你外面看上去很冷酷冷血无情的样子,其实内心是很火热的,你一定不会做出精神分裂者或者神经病的人才会做的事的。”她强扯着僵硬的笑容讨好着。
“你是在拐着弯骂我吗?”他唇角微微上扬,弧度很美,却让她觉得毛骨耸然。
“哪,哪有,我怎么敢骂你,我是觉得像你这么有素质有涵养的人是不会做出有辱身份的事的。”她继续僵笑。
“你听过那么一句话吗?男人穿上衣服是个正儿八经的人,脱下衣服就跟禽兽无异了。”
他笑的邪魅道,鞭子一下下悠哉地轻拍着掌心,而这鞭子的声音每响一下,就如重锤般敲击在她的心头,神经紧绷的都快要断裂了,崩溃了。
老天啊,你就大发慈悲收了这恶魔吧。
水汐一下子哑口无言,他实在是太阴险狡诈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他握着鞭子的手弧度很大的一扬,吓的她尖叫一声:“啊~~~~”
“我还没打你,你瞎叫什么。”他就像主人在逗弄感兴趣的宠物,兴趣昂然。
没事你扬什么手啊,幸好她没心脏病,要不然早被吓的心脏病突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