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眉冷蹙:“那么简单就放过他,我还是凌沐泽吗?”
“你真不是个男人,折磨女人很有意思吗?”她就知道凌沐泽很卑鄙,却没想到他这么坏这么卑鄙。
“我是不是个男人,那天晚上证明的还不够吗?需要我再证明一次吗?”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种意思。”她气恼道。
“我对有求于我的人向来都不心慈手软,想要我放过凌玉丞,这么点代价怎么够!”
“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肯放过他?说明白吧,让我好知道怎么做。”
他走近她,好看的嘴唇一字一字吐着令她震愕万分的字眼:“我!要!你!给!我!当!情!妇!”
“你说什么?”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你膝盖伤了,脑子也伤了吗?听不懂人话了是吧?给我当情妇,直到我厌倦为止,我就放过他。”他的口气那么的坚定有力,眸光那么倨傲笃定地望着她,他是很肯定她会妥协。
“我不要!”她想也不想就拒绝:“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就是这个不行。”
“可我就要这个条件。”
“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供你挑选,你为什么非要我当情妇,你不觉得跟一个不喜欢甚至厌恶的人睡在一张chuang上很恶心吗?”她冷蹙着秀眉,反抗道。
他的眸光暗如黑色的漩涡,紧紧拽着她的视线,修长的手指紧捏住她的下巴,掐的她阵阵生疼:“你以为我乐意让你做我的情妇啊,凌玉丞在乎你,让你做我的情妇,任我玩弄,任我折磨,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你真是个恶魔!”明白他的企图,水汐咬牙切齿道。
他绽放开恶魔的魅惑笑容:“这赞美我喜欢。”
“变态!”她再次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词。
掐的力道更重了一分,痛的她秀眉紧蹙:“我劝你最好不要逞口舌之强,否则,受到的惩罚就不是跪那么简单了!”
用力地甩开下巴,他侧了个身,阳光打在他身上,完美的侧脸投下一道暗影,脸部轮廓坚毅冷俊的不像花。
有着最美的皮像,却是魔鬼的心灵。
“再过两天就要开庭,凌玉丞能否无罪释放就要看你怎么表现了。”
他侧过脸,抬眸冷视着她:“明天晚上20点之前,我在这所宅子的主卧室等你,这是我能给你的思考极限,逾期,你就等着他悲惨的下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