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夜。
四位掌门推着四口棺材,身后跟着一百七十余位各派弟子,堵在云霄门山门之前。这些人尽皆身着白衣,头缠白带,齐声高喊:“云霄门的狗杂种!出来受死!”
“云霄门的狗杂种!出来受死!”浑厚的喊声回荡在大树县每个角落,无风的夜里,尘土沙粒却飞舞起来,那是人们的愤恨和决意。
云霄门创派百年,何时碰到这种境况,门内早已大乱,王得义登高而望,看到的是白色大军。
“这群人想干什么!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倒来找我了!”他内心极度恐慌,连装腔作势的“老夫”也不再自称,看向橙袍老者。
老者看着四口棺材,道:“我也不知道,怕是有什么误会。”
王得义道:“既然是误会,那就去解释清楚。”
老者摇摇头:“怕是解不开。是误会,或许设计陷害更贴切。”
王得义道:“那我们怎么办?”
老者道:“还能怎么办?开门见客!”
王得义拂袖而去,召集弟子,只有七十余个弟子应声而来,他转眼一看,竟找不到自己的儿子王传晴。他并不开门,反而站上墙头,朗声道:“各位道友,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谁是你道友!”古掌门指着他,骂道,“杀人偿命,有种开门!”
王得义道:“杀人?我云霄门向来光明磊落,怎……”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这四具尸骸你认得么!”青颂一指虚,一道流光飞驰而去,击散了王得义的发髻,“各位同道,咱们破门而入,为枉死的弟子报仇啊!”
飞星流火,地裂墙崩,庄严的云霄门陷入混战之中。王得义披头散发,看着辛苦经营一生的基业被大火一吞噬,猛地仰天长啸:“你们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战场的上方,橙袍老者长叹一声,正要出手,腹间突然一凉,一支利剑贯穿而出。一位少年从他侧后走出,道:“刺了你的丹田,死不了。不过你们奇术师的丹田是储存灵气的地方,你现在使不了术法了吧?”
老者捂着伤口,颓然坐道:“使不了啦。丹田破裂,灵气外泄,再也不能操控半。”
少年道:“不要怪我,一个人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简直是在邀请我出手。”
老者道:“你是赤面会的人?”
少年道:“赤面会?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