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弓、狂神祝、横行蛮山,想不到你们会在这里出现,还找上门来了。很好,很好!
……
巫马夕将两张纸摊在周三泰面前,其中一张写满文字,是丰元章的作品,另一张却是空白信纸,道:“照着这个笔迹,我来说,你来写。”
周三泰曾经做过几年的画家,他的主要工作,便是造假,各种名人字画、契约证卷,都能仿造得极为相似。巫马夕便是要借助他的这个能力,为自己做点事情。
周三泰疑惑地看了看巫马夕,然后便开始仔细揣摩那张纸上的笔迹,不多时便已经胸有成竹,道:“可以了,不过,先交钱。你知道我的润笔费的?”
巫马夕道:“知道,五个金币。”随即将五个金币叠在桌上,“这只是一半,事成之后,还有五个金币。”
周三泰道:“好说好说。”随手将那五个金币装入袋中,拿起笔来,“念!”
“父母亲大人膝下:离家三年有余,不能在二老身前侍奉,实为不孝。……儿在西曲三年,一切安好。然光yin虚度,三年来未有寸进,实在是无颜报于二老知。去年,叔父为儿荐台隐尊者。儿跟随尊者修习,自觉进步极大。数ri前,尊者言道,儿已为查氏录取,不ri将入学查氏,欣喜惶恐之余,第一时间书信报喜。……昨ri方知,查氏学费极贵,儿力竭无能,望二位大人代为筹措。儿于西曲城城恭候二位佳音。不孝儿,元章。”
这就是巫马夕想出来的筹措学费的方法,写信向丰元章家里要。丰家的人写信都透着股书卷古典味,这封回信着实费了巫马夕不少脑浆。
周三泰写到一半的时候就写不下去了,看着巫马夕道:“你这是火中取栗。八万金币那么好骗的吗?”
“这八万金币我一定要取。”巫马夕神情坚决,随手将另十枚金币叠在桌上,“再加十枚金币,你废话一句就减一枚。”
周三泰张大了嘴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点了点头,俯身疾书。
片刻之后,书信便已经写就,巫马夕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错漏,取出丰元章的家族徽章,在上边加了个印,这封信便算是完全伪造好了。
巫马夕将书信收好,直奔信道,连夜将书信投递出去了。
这封信会得到什么样的效果,巫马夕自己心里也没底,但是思来想去,这是他能在短时间之内筹集到八万枚金币的唯一方法了。
信步在街上走着,突然想到另一个歪主意,也许能得到一些收获。
想法一起,便按捺不下去了。巫马夕转向左边岔道,很快便来到了一处熟悉的地方,郁程独的小楼。
马二爷当ri将这栋楼里边都搜过了,可惜没有找到房契,这房子便成了无主之物,空在这里好几个月了。巫马夕此行的目的,就是进楼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剩下的值钱东西。
进楼找了一圈,可惜光线太暗,巫马夕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点灯,什么都没有找到,便打定主意明天天亮的时候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