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爷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边,好久都上不来,反应过来回头看时,皇甫由已经走远。马二爷一口气憋在心中,真真正正的郁气难出。
他新婚之夜重伤的消息,已经成为了西曲城的笑柄,经过口口相传,传得面目全非,各种离谱的说法都有。但是有谁知道,他马二爷之所以受伤,是被师级高阶意兽符纹豹给偷袭了。
还有这帮王八蛋……
马二爷看着眼前的几个随从,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帮混蛋居然告诉他说,符纹豹的尸体自己跑了。cao,当老子是傻子么?分明就是这群混蛋办事不力,让那只符纹豹给跑了,然后编了这么个荒唐的谎话来蒙骗自己。
马二爷带着火气,闷着头快步走着,总觉得周围人群都在对自己指指点点。马二爷做事天马行空,一向都是别人指指点点的对象,但是这次,是真正丢人啊。
不多时来到了养露秋的院子,黑着脸一言不发地上楼,丫环上来给他脱鞋,被他一脚踹在一边,在桌旁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养露秋正独坐窗前,眉间锁着一抹愁绪,看到马二爷风风火火地上来,吓了一跳。虽然早知道马二爷骨子里是个粗鲁的人,但是他的粗鲁,很少在自己面前显露。
她微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口气,娉娉袅袅地走过去,素手执壶,轻轻为马二爷斟上一杯茶。
马二爷一口干掉,娘的,真烫。
火气加上热气,他觉得胸膛热得厉害,将领口扯开一些,一眼瞥到桌上摆着的折扇,随手拿起来,打开便扇,扇了几下,突然发现有内容。
男儿何不带吴钩,she干床上五十妞。
——二爷马行风
这么横行霸道的诗句,这么张牙舞爪的书法,除了他马二爷,还能是谁的作品?
马二爷从小记xing就好,此刻看着这把折扇,往事历历在目。
三个月前,马二爷读到“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这两句,觉得虽然豪气有余,柔情却不足,便起意想要修改。
“床上五十妞”五字很快便确定了,但前边两个字一直拿不定主意。
马二爷想找一个花名,但这个花名要好听,还要艳而不俗,柔而不弱,要是有点小闷sao就最好了。想了半天,始终无法决定,苦恼不已。
旁边的郁程独推荐道:“不如用‘she干’?”
马二爷摇头道:“不妥,虽然味道不错,但是过于粗鲁直白。”
郁程独道:“二爷,其实这‘she干’是一种花。”然后捧出一本《本草纲目》,指给马二爷,“你看,多漂亮,不单是一种花,还是一味药呢。”
马二爷一看果然如此,道:“善!”当即挥毫泼墨,写了这幅扇面赐给郁程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