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眼的东西,要你这双眼睛有什么用?”马二爷貌似矛盾的骂声响起来,伴随着一声惨叫。
随即院内便是一阵凌乱,不多时抬出一个人来,用手捂着双眼。鲜血流了满手,正在向下滴落。两个汉子将他架着,迅速走远。后边有个团友摇着头道:“小王这双眼睛算是废了,又不是不知道二爷的脾xing,那是能乱看的么?”众人一齐摇头,进入院中,将院门关好。
不多时,走来了一个男人,站在院墙外,仰着头看着小楼的方向。彩se的灯光传到他那里已经很微弱了,将他的脸映照得落寞凄凉。
这是那个卖给巫马夕义具的摊主。
楼上传来了琴声,素雅清淡,飘渺得仿如仙乐。
那个男人默默地听着,渐渐地垂下泪来。
巫马夕看着他的侧脸,仿佛被他的悲伤感染。
琴音突然一乱,随即便中止了。
那个男人仿佛炸毛的野兽,在原地站了一瞬,立即便向着院门冲去,一肩膀将院门撞开,往小楼冲了过去。
赤尊团众人立即便反应了过来,各自采取应对措施。
就见一个驭形加持“奔流”意境,瞬间将那个男人撞得飞了出去,在空中的时候已经中了一个“溜骨髓”咒境,随后又被一股旋风裹着,在空中连转了十七八圈,掉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是爬不起来了。
那个男人,半跪在地上,冲着小楼吼道:“露儿!”连喊了数声,然后就被众人的拳脚打得断断续续。
巫马夕在院外林中听到那个吼声,突然觉得心脏都在颤抖。人都说唳喉的绝唱最是让人心颤,巫马夕却觉得,这个男人的吼声更加悲切动容。
“怎么回事?”楼上传来马行风的声音。
“有个闯洞房的瘪三,已经被制住了。”
“打,往死里打!”马行风的声音很坚决。
隔了片刻,楼上马行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道:“伙计们,算了,今天大喜的ri子,打死人晦气,打个半死就行,扔远点。”
下边一众团员纷纷应承。
不多时,只见院门一开,一个大高个拖着那个男人便出来了。
那个男人已经毫无知觉了。
后边有个团员嘱咐道:“许四,二爷说扔远点,你他娘的可别扔在院子外边。”
许四回答道:“知道了,起码两条街那么远。”说罢拖着人便向外边走去,后边院门随即关上。巫马夕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