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红。
韩绝更得意了:“妆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爱我的。是不是一看到我,就和我有同样的感觉,就很想被我,这样的狠狠爱过。”
我靠,谁和你一样是万年发情兽!
我怒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
“不逗你了,累坏了吧。老婆。”韩绝起床,掀开的我的被子,试图用湿软毛巾擦拭他留下来的激情!
我伸手夺过来,起身,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啊啊啊……
“呵呵呵……做都做过了,你这么害羞做什么?”
混蛋,才不要理他!我用毛巾迅速展开,包裹着身体跑向浴室,在他的大笑中丢脸至死。
我跳下去,就着水弄干净自己,也不管这么大一池子水以后会不会有人重复利用了。
韩绝在床上舒服哼笑道:“唔,老婆,我不介意你为我服务。”
唔,我讨厌这种浴室和卧室连在一起的变态设计。
椅子上有叠得整齐的衣服,我赶紧穿好睡衣。身子实在是有点痛,我咬着唇,眼睛亮亮的,怔怔的看他。
他已经迅速的起身清理了自己,伸了手按了下床上的什么开关。那个床就翻转着换了一个面。所有的被盖都变成新新的了。
韩绝安然睡下,对我招招手,我今天晚上实在是累了,也倦极了,只好脸红红地溜回床上。
韩绝睡在床侧,我路过时很不小心很顺脚又很用力的踩到了他的小腿。
韩绝笑跳,一脸阳光:“妆妆老婆,你要谋杀亲夫吗?”
我躲得远远的,睡在床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