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恢复能力很强。不过十天左右,已是好得差不多了。
医生除了称赞我惊人的复原能力外,就是说我的运气好。
被岩钉打穿了个洞,居然没受太大的不可恢复的伤害,这简直就是令人惊讶的事。
如果说对方是故意为之,那技巧就直迫阻击手了。
我想到陆离那随便到要死的样子,深深感觉到那就是我人品好,和那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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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几天,我觉得我能出院了。
我写了一行字问我的医生:“请问,我能出院了吗?”
那人看了看我的字,笑:“漂亮的人写得一手漂亮的字。”也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就走了。
将我无视得极为彻底。
过了几小时,韩绝来了。
他离得我远远的站着,皱了眉道:“身体还没有好,多住几天不好吗?”
那样子,好奇怪,我也说不出来。
我写了字给他,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方法和他勾通。
我用的便函纸是很漂亮的小格子,我用得很少,但一直随身放着些。
“没有必要了。”
韩绝想说什么,但还是同意了:“答应我,暂时呆在这里,不要上学可以吗?”
我用眼睛看着他,挑眉,示意: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