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从前我们如何相处,今后还是如何。”
最后,曲娆这样道。
洛宁慕呼出了一口气来。
其实,方才她并不是想说什么“不如早些回去”,她原本想说的是“不如你再说说你的想法”之类的。只不过被曲娆那么一问,她却……有点怯了。
从前如何今后还是如何……吗?
洛宁慕觉得心下松快了一部分,可是又有地方是空落落的,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洛宁慕不免自嘲起来:想她也算是一位公主,不过仔细想来,自小到大,好像还没被什么人喜欢过。曾经倒是有个驸马,但是那个驸马高岳……只怕也只是依圣旨当了驸马而已,可能从一开始就没真正“喜欢”过她。曲娆的那份“心意”,虽然她模模糊糊的有些不太懂,但至少洛宁慕能感觉到,那种“喜欢”,应当是从前没有人对她有过的……一种特别特别难得和特别特别珍贵的东西。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
自己才会这么失落吧。
好像是才刚知晓,就已然失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似乎各有心事,都走得很慢,但毕竟她们本来就未曾出来太远,没走太久,她们就回到了宅子里。
洛宁慕亲眼看着掬水将曲娆扶着进了屋子,才一个人慢慢往后院走。然而才走到半路,就看见酥月急匆匆地找了过来。
“殿下!殿下这是去哪儿了?”酥月将洛宁慕上上下下都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才松了一口气,“奴婢都快急死了!”
“有什么好急的,我不过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也该带奴婢一起啊。”
酥月满腹委屈。
“偶尔也想一个人静静。”洛宁慕随便扯了个理由。
酥月自发现洛宁慕不见了,便吓得将整个宅子里里外外全部都找了一遍,又将宅子里能问的人全部都问了一遍。掬水倒是劝她说不碍事,多半是出门散心,一会儿就回来了。可酥月却不能真的放下心来。她自小就入了宫,一直是跟在洛宁慕身边伺候的,还从来没有过失去洛宁慕行踪的时候。
可等洛宁慕回来之后,竟然说她是想一个人静静。
酥月有点儿委屈,眼泪巴巴地想:公主殿下大了,也有不愿与自己说的心思了。真是特别特别地心酸啊。
但酥月也就心酸了那么一小会儿,因为她想起自己还有另一件事要回报给洛宁慕。
“殿下,殿下……”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