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慕儿一定是羡慕我这套装扮。”
曲娆看向洛宁慕的神色颇有些得色。
不知是不是洛宁慕的错觉,她总觉得,似乎离开了深宫和那个与深宫相差无几的清河山庄之后……
这个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才是真正的那个曲娆。
“若是你喜欢,你也可以换成这种打扮。等你换了之后你就知道这样穿着有多舒服多随意了,就好像……将自己从头到脚都换了个人,走起路来都特别轻快。”
“……我才不换,不男不女的。”
洛宁慕嗤之以鼻,但心里却还是有点羡慕的。
虽说洛宁慕在女子之中已算得上是性格直爽不矫揉造作的了,可毕竟自小就生长在循规蹈矩的深宫里,多少年的规条已经将她的天性都压制住了。恐怕就算她换上曲娆这么一身,也会不自在,根本感受不到曲娆所说的那种轻松。
那么,倒不如罢了。
甚至连自己为何会被“挟持绑架”的事……洛宁慕也懒得找曲娆问个仔细了。不用想,肯定是曲娆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这才与她一起逃离了那个与深宫也没什么区别的清河山庄。她就说嘛,曲娆那么个性子,怎么会甘愿过出了宫与没出宫没什么两样的沉闷生活?
可是,洛宁慕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你的身子……不要紧吗?”
这趟出宫本就是为了让曲娆养病,然而谁想得到,这病人却夜半“私逃”了。
“不要紧。”曲娆走到洛宁慕身侧,趴在船舷上,眼睛看向那一片被日出染红的山水,“连那位神医都说了,我这病……其实更应该出来走走,而不应该闷在屋子里。”
说到这儿,洛宁慕想到这大半个月以来曲娆每天惺惺作态的模样,又冷哼了一声。
这个曲娆,简直是太胡闹了。
“你哼我做什么?”曲娆笑眯眯地看着她,“我想,依照慕儿的性子,被那般憋在那个清河山庄里,肯定不痛快。所以,我这也是为了慕儿着想,这才想了法子偷溜出来,陪你一同游历天下山水,你不但不感谢我,竟然还对我如此这般,真是好没良心。”
什么?大半夜的把自己吓得够呛,还得感谢她?
不过,洛宁慕不想与曲娆争论,曲娆此人就爱胡说八道,她也不是第一天知晓了。
“……我们这是去哪儿?”
“慕儿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曲娆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