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说不通啊。
还是再想想得好。
洛宁慕盯着那几棵合欢树看了半天,无果,最终还是转了头,走进了栖芳殿的大门。
进了内殿一看,曲娆仍然与前几日一般无二,披着一条薄毯,斜靠在窗边坐着,手里正翻着一本书。
大约是曲娆并不像其他病人那样总是憋在屋子里生怕吹了风,又忌讳这个顾忌那个,所以洛宁慕总觉得曲娆并不太像个病人。尤其是调养了好几天之后,曲娆的面色看起来更娇艳动人,根本就不像有什么病症的样子嘛。
想到这里,洛宁慕的心不自觉地又咯噔了一下。
“你……是不是全好了?”
曲娆听得声音,抬头看见洛宁慕,朝她嫣然一笑。
“我是觉得好了,不过,太医总是谨慎过头,说再调养一阵子为佳。”
“太医……说得也有道理。”洛宁慕心里装着事,总有那么一点心不在焉,凑过去坐下了之后,又问曲娆,“那你晚上睡得怎么样?昨日……啊,我是说,我听皇上说,这几日御林军有些小小调动,所以……我担心你听到动静睡不踏实。”
“哦?”曲娆仍未放下手中的书,面色淡淡,“这个倒是没听到。”
“唔……”
不知怎的,见曲娆这副淡然自若的样子,洛宁慕暗暗松了一小口气。
“不过——”
谁知洛宁慕刚松一口气,曲娆却又意味深长地提起了个话头。
“……昨天晚上,倒是听到了一点别的。”
“别……的?”洛宁慕能猜测得到,如果是凌皇后前来抓人,必定是气势汹汹,若说她闹出了动静让曲娆听到,那倒是很自然的事,因而,洛宁慕又悬起了一颗心,问道,“你听见什么了?”
“也没什么。”曲娆又朝她一笑,这一笑却并不如这几日洛宁慕探病所见的那般春花秋月似的美好了,而是带着曲娆往日特有的那种狡诈之色,“似乎就是秉承皇上圣意治理后宫的那一位……在我宫墙外头抓人吧。”
果然听到了。
“嗯……好像是抓个正在爬树翻墙的男人。”
即便是说出这样的话来,曲娆也依然没露出什么惊慌或者心虚的样子来。
洛宁慕的心里更没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