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那件事到现在办得也挺理想,”金老八抽着一支长长的黑杆香烟,“拖拖拉拉这么长时间了,总算有个交待。你们记住了,这不是个能干大事的人。‘国子’这事,以后仍由凌强直接负责,务必抓紧时间把这事结了,如果办不好,我另安排人来做。总之,这件事我不再多说了,我等的是结果。”
“盘哥,”凌强想解释,“国子他……”
金老八:“你不用解释。后面该用谁不用谁,怎么用,还用我教你么?事情办到现在还不错,但没了结,工夫下得不够,就是祸根。”
手机响,金老八一压手,止住凌强想回答的话,接听,“嗯,嗯,知道了。”
关上手机,他目光转向另一男子,“王标,那个小姑娘的事也得抓紧抓好,等那老不死的告到国务院捅出娄子就麻烦了。你先去财会提三万五万的亲自去摆一摆,如果摆不平就使用点强硬办法,或者让派出所出面,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离开悬圃,那样后果太大。”
王标点点头:“行,盘哥,我抓紧去办。”
金老八站起身:“我得下去了,市里、县里那些人马上就到了,你们该喝酒喝酒,完事分头去办。”
众人起身应声说:“是,盘哥!”
那些人应声离开房间之后,金老八并没有马上下楼,他站在窗外阳台看了一会儿县公安局大楼,见领导的车还在门前没有动静,然后给肖子鑫打了一个电话。
“呵呵,肖政委!我老八!”他直接通报姓名。
“哦,你啊?”传来肖子鑫不紧不慢的声音。
“是呀,哈哈,”金老八开心道:“肖政委,还在生气啊?呵呵,那天兄弟我喝大了点,没收住,当街跟你耍了点脾气,别见怪哈!”
“哦,我早都忘记了……没事,听说你今天又新婚大喜啊!”
“是啊,呵呵,这不是离婚都快二年了么,没女人不行哈!”金老八点燃香烟,吐口气,嘻嘻哈哈说道:“今天你过来,过来给兄弟我捧场,我当面——当着所有兄弟和市县领导的面给你道个歉,也算咱们兄弟不打不成交,啊,怎么样肖政委,这点面子你应该给兄弟?”
“不行,”电话里顿了一下,又传来肖子鑫不软不硬的回话:“我和孙伟一会儿要下乡,回来再说,你照顾好领导就行了,哈哈!”
“我考,”金老八一听肖子鑫这么不给面子,心火腾地一下又上来了,太他牛逼了?市里、县里领导都给面子,都放下架子和工作过来了,你们tmd县公安局领导就那么忙,忙死了啊?但他嘴上不说,只哈哈大笑:“看来肖政委还是不给面子啦,算了,也好!那就这样,请到是礼,你们不来就不怪我金老八不讲流氓义气了?”
“嗒”一声,金老八愣了一下,看看手机,这才明白他这边还没说完,那边早已放下了电话。
“我***!”
楼下,几十名身披绶带、头戴金穗、白色制服的中学生军乐队鼓乐齐鸣,声震四方。门前停车场上,高档轿车一辆紧挨着一辆,来迟的便只好将车停在人行道上。酒店一二楼大厅内摆放好了近百张大桌,桌上摆着用鲜花装点的山珍海味,一只只长方果盘里盛满南方时鲜水果和各色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