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睿拨弄着手指,道:“首先,当我军在阿拉伯帝国的东线战场发动战争的时候,拜占庭帝国也应在西线,比如叙利亚,阿塞拜疆地区发动同样的进攻,这里面不存在谁帮助谁的现象,双方的地位是同等的,你们在叙利亚帮助我军牵制穆阿维叶的同时,我们也在中亚帮助你们牵制着易布拉西默罕默德!”
皮纳尔知道杜睿说得是实情,但是他关心的不是这些:“公爵阁下,我想知道一些细情,比如当贵国在东线战场上取得了胜利之后,该如何协同我国作战!”
杜睿假装沉思了一会儿,道:“这个,我现在没办法回答你,但是有一点我可以作出承诺,那就是当我认为继续作战,附和我国利益的时候,我们会继续对阿拉伯帝国发动进攻!”
杜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不禁一阵畅快,前世他在新闻上,不知道听到过多少次美国总统说出这句“附和美国利益”,现在他用同样的话来回答皮纳尔,在杜睿的前世,西方人充当着整个世界的管理者,他们披着文明的外衣,对别国的内政,横加干涉。
杜睿虽然不爽,但是却也可奈何,因为人家足够强大,有底气说出那句话,现在大唐就有这样的底气。
只不过杜睿的这句话,说了等于白说,不过在皮纳尔看来,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在附和大唐利益的前提下”,说白了,还不就是要好处。
如果现在的拜占庭帝国是君士坦丁大帝开国之时,皮纳尔当然不会理会杜睿,可是情况不一样了,拜占庭帝国的疆域虽然依然辽阔,但是在于阿拉伯人长达数十年的战争之中,他们已经开始渐渐的要倾颓了,中东没有了,埃及行省也没有了,帝国的疆域正在急速的减少,这个时候,他们迫切的需要胜利,至于到时候杜睿所要求的利益,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并不是不可以的。[
这个大前提被双方确认之后,紧接着杜睿和皮纳尔又就一些小分歧进行了协商,最后一分《唐拜同盟合约》应运而生。
三天之后,皮纳尔一行人悄悄离开了唐军大营,在离开只是,他满腹心事的对杜睿道:“公爵阁下!我真心的希望贵我两国能够成为永远的朋友,我们永远都不要在战场上刀兵相见!”
杜睿一笑,道:“当然!这也是我所期望的!”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杜睿的心里却在想:国与国之间哪来永远不变的友谊,有的只是利益,现在大唐和拜占庭因为阿拉伯帝国的原因,携手并肩站在了一起,可是有一天,当两国的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友谊就好像一张纸一样,一捅就破,剩下的自然用战争的手段来解决分歧了。
而且,从一开始杜睿就不相信拜占庭人,应该说是所有的西方人,纵观历史,什么承诺,什么盟约,对西方人来说,那一次不是像垃圾一样,可以被任意的撕毁。
英法分分和和的打了那么多年,签订的合约不可计数,可是那一次盟约是被认真执行的呢?二战之前,法国和比利时是盟国,可为了自身的安全,还不是坐视比利时被德国吞并。
对西方人来说,所有的合约,都只是他们的手段,永远都不会成为他们的束缚,当眼前出现利益的时候,即使是他们的亲爹,也是可以随时抛弃的。
就在杜睿送走了皮纳尔一行人的同时,易布拉西默罕默德也在他的帅帐迎来了一位客人,正是他期待已久的乙毗咄陆可汗。
“乙毗咄陆可汗!欢迎您的到来!”
易布拉西默罕默德听到乙毗咄陆可汗到来的消息,简直是欣喜若狂,特别是当他看到乙毗咄陆可汗带来了十六万大军的时候,他在帅帐之中,几乎都要欢呼出声。
当然,如果让他知道了乙毗咄陆可汗就在他的使者塔穆多走后,便被杜睿派去的杜宪说动,归附了大唐的话,他此刻的心情就不是欣喜,而是惶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