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慈那个脸红,笑说:“哥几个这是耍我呢,不带这样埋汰人的。”
皇普清说:“赌了你也赢不了,俺这天眼通如今也升华了,只怕你的赌术难逃我的法眼。”
武天慈道:“呸,还越说越来劲了,这不是说算一卦看看苍穹他们怎么样了,你们就不担心?”
韩晔道:“担不担心,不是挂在嘴上的,做好自己的本职,才是让苍穹他们放心最重要的事。”
萧明亦点头:“虽然最近已经忙得差不多了,还是不要松懈,我见老武你就出去走走,顺便当个和平大使?”
武天慈当时抱着酒壶咕嘟喝了一大口,心说我只当没听见。
皇普清岔开话题说:“不过也真是没想到,玄道上的事会这么快就安排完毕,看来还是苍穹提前筹谋果断啊。”
韩晔难得佩服说:“苍穹,我还是很佩服他的,能够平定玄道,将局面安排至斯,已属难得。”
萧明亦道:“能让解决多年的宿怨,也实属不易,来让我们敬他一杯。”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武天慈杯中美酒早已喝光,这时捧着空酒杯好不尴尬,只道:“我再去寻些酒喝。”
出门看见慕容恨正坐在外面,一个人独酌,不由喊道:“慕容,怎么不进来一起饮两杯?”
慕容恨笑道:“我自己泡得药酒,怕你们喝不习惯。[ ~]”
武天慈拉住他说:“有什么不习惯的,只要能把人灌醉,多难喝的我这会儿也不计较了。”
又把慕容恨也拉进了酒局,这下又热闹了起来。
五人轮番灌酒,不由喝得上了头。
正这时天空中,隐隐似有异象,武天慈趴在窗口往外望去,说道:“这玄道的月亮,总是这般明亮吗,还带着几分色彩?”
萧明抬头说:“什么色彩,你莫不是喝得都眼花了?”
“不可能!”武天慈使劲揉了揉眼,却发觉今晚的月光别样的刺眼。
这一会儿韩晔也发觉了不妥,指着天空去问喝得醉醺醺的皇普清说:“皇普你也来看一眼,这月色好像不太对劲,莫不是有什么异况?”